从男厕所出来,宋雪梅几乎是逃一般冲进女厕,在洗手台前用冰冷的自来水胡乱冲了把脸,又抓起湿纸巾拼命擦拭着衬衫上的斑驳痕迹。那黏腻滚烫的精液残留还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渗进领口,贴在丰满的乳沟里,烫得她心尖都在发抖。她擦得越用力,那股屈辱的湿热就越是顽固地残留在肌肤上,像烙印般提醒着她刚才在隔间里发生的一切。
简单处理完后,她才勉强跟着秦开宇回到自己的红色豪车上。车门一关,车厢内狭窄的空间瞬间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宋雪梅有些瘫软地靠在后座的座椅上,刚才在公厕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到极点的噩梦,至今让她心有余悸,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侧过头,目光极其复杂地扫了一眼秦开宇——那个羞耻的任务还在进行中,那根粗长肉棒上的残留痕迹,似乎已经随着时间和走动干涸大半。
宋雪梅咬了咬牙,视线落在了眼前虚浮的蓝色光幕上。
等等……
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她刚才在公厕里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脸上、身上、甚至嘴里的异味都处理过了。而秦开宇这一路走出来,加上时间的推移,他那根肉棒上残留的所谓糖浆,估计早就干涸或者被衣物蹭得差不多了。
如果现在那上面根本没有残留物,那所谓的“清理干净”,岂不是根本就不存在工作量?甚至,这里可不是那卫生间,地上没有一滴糖浆。
自己是不是只要碰一下,甚至哪怕只是做个样子,就算是完成了惩罚?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相比于现在要在车里,让秦开宇“帮助”自己解决,那个看似恐怖的惩罚,此刻在宋雪梅严谨的逻辑推算下,竟然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接受。甚至可以说,是一条捷径!
拒绝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拒绝的话语刚准备说出口——一股比在厕所时更加恐怖、更加霸道的力量瞬间控制住了她的身体。
“不……不!”
宋雪梅在心底凄厉地尖叫,拼命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可她的双手却完全背叛了意志,动作僵硬而机械地抬起,伸向了自己领口。
衬衫向两侧缓缓滑开,露出了里面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及那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乳肉。饱满丰盈的胸部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悄然挺立。
秦开宇彻底看傻了眼。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在他的预想中,宋雪梅在厕所里提出去车上,已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准备完成让他帮忙的任务。而他,只需要顺水推舟,一边享受着这位高贵美妇的羞涩,一边品尝果实。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突然开始脱衣服?
难道她是反悔了,宁愿选择那个惩罚?
秦开宇的脑子飞速运转,却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逻辑。
就在秦开宇百思不得其解的注视下,宋雪梅的双手在解开衬衫后,并没有停下。她像是完成了一道工序般,毫不停顿地将滑到臂弯的衬衫彻底脱下,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紧接着,套裙也顺着她圆润的臀部缓缓滑落,堆积在脚踝处,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和那片早已因为羞耻而微微湿润的私密地带。
车厢内的空间本就有限,随着衣物的剥离,宋雪梅那成熟丰腴、曲线玲珑的身体,就这么一寸寸地暴露在秦开宇的眼前。她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一层柔光,与身上仅存的黑色蕾丝内衣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
当最后的屏障被毫不留情地卸下,两团饱满沉甸甸的胸部瞬间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硬挺着,带着诱人的粉色。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早已因为极度紧张而泛起晶莹水光的粉嫩小穴,蜜汁悄然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留下湿滑的痕迹。
宋雪梅的身体被那股恐怖的力量彻底支配,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执行着最不堪的指令。她想反抗,想呕吐,想用牙齿狠狠咬下去,哪怕同归于尽。然而,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喉咙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蛮横地、一寸寸地向更深处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