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先穿衣服……不能这样赤裸着接电话……
宋雪梅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雪白的肌肤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粉嫩潮红,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挺立着,泛着湿润的光泽。两腿间,那被秦开宇舌尖舔到喷水的肥美小穴依旧微微张合,晶莹的阴精混合着蜜汁,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黏腻而滚烫。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抓散落在车座上的衣物,可那铃声却像催命的符咒,一声接一声,不知疲倦地响着,仿佛在质问她这具刚刚被男人彻底玩弄过的身体,为什么还敢犹豫。
如果现在不接,以雨璐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一定会起疑心……
宋雪梅咬紧下唇,哪怕此刻自己全身赤裸,乳房和湿滑的小穴还暴露在空气中,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她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尽量挺直脊背,试图找回平日里那个端庄高贵的母亲姿态,可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心跳如擂鼓般狂乱。
“喂……雨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女儿杨雨璐清脆却带着疑惑的声音:“妈,你在哪呢?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到学校来?”
听到女儿的声音,宋雪梅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她张了张嘴,正准备编造借口:“我,我刚才在路上……”
就在这一瞬,一双灼热的手臂从斜后方猛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蛮横而霸道地将她整具丰腴的娇躯锁进火热的怀抱。宋雪梅惊恐地瞪大美眸,到了嘴边的话语瞬间被咽回喉咙,只剩下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唔……”。
秦开宇整个人从后面紧紧贴了上来,他赤裸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粗长肉棒毫无阻隔地顶在她的臀缝间,滚烫的温度隔着敏感的肌肤直直传来,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宋雪梅浑身发软,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肌肤相亲的触感鲜明而致命——他火热坚硬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抵着她湿滑的臀肉,顶端那滚烫的龟头甚至轻轻蹭过她还残留着阴精的小穴入口,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宋雪梅一手死死握着还在通话的手机,电话那头是女儿关切的询问,而身后,却是刚刚用舌头把她舔到喷水的男人,正用那根粗硬的肉棒紧紧贴着她赤裸的身体。
现实与背德在这一刻剧烈碰撞,宋雪梅整个人僵硬如石,连呼吸都停滞了。她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哪怕一丝喘息或颤音都会被女儿听见。她艰难地扭过头,那双还带着情潮水雾的美眸,死死瞪着身后的秦开宇,无声地用口型哀求:松手!你疯了吗?快松手!
然而秦开宇对她充满警告的眼神视若无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反而浮起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坏笑。他非但没有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反而得寸进尺,一只大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向上,霸道地覆上那只沉甸甸、颤巍巍的丰满乳房。
“唔……”宋雪梅身子猛地一颤。她感觉到那只大手正贪婪地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掌心滚烫,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将乳尖夹在指缝间反复碾磨。乳尖瞬间被刺激得又硬又胀,酥麻的电流直窜进小穴深处,让她刚刚平复的蜜汁又忍不住溢出一丝,湿滑地顺着大腿根淌落。
秦开宇将脸深深埋进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后根,嘴唇则一下一下地亲吻着那雪白细腻的脖颈,舌尖甚至轻轻舔舐,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蜜糖。
“妈?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呀?”杨雨璐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来,带着一丝焦急,就仿佛站在车窗外一样。
宋雪梅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压抑喉咙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娇喘。她一只手紧紧抓着手机,另一只手徒劳地想掰开秦开宇作乱的大手,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那只大手还在她乳房上肆意揉捏,拇指恶劣地拨弄着硬挺的乳尖,每一下都让她身体深处泛起阵阵无法抑制的涟漪。
在极度的背德与紧张刺激下,她的理智几乎崩断。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声音颤抖着,却极力维持平静:“没……没什么……我……我在开车呢,刚刚前面的路况有点复杂,没……没顾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