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梅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新气息,小心翼翼却又充满侵略性地拂过她干涸已久的心田。可就在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时,秦开宇忽然加深了这个吻。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追逐着、纠缠着她的香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宋雪梅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化作一片空白。她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无力地滑落,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他强壮的手臂紧紧抱着,品尝着她口中甜美的芳津。
这个吻,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彻底点燃了她身体里那被压抑了太久的火焰。它霸道、温柔、充满了年轻的侵略性,一下一下地吮吸、缠绵,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记忆。自从婚姻变成一潭死水,她甚至都快忘了,原来被人如此渴望、如此热烈亲吻,是这样一种能让全身每一寸肌肤都酥麻颤抖的极致快乐。
良久,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唇瓣间还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车内暧昧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宋雪梅迷醉的美眸水光潋滟,呼吸依旧急促,胸口不住地起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轻轻晃动。她想找回自己端庄的姿态,可声音出口,却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与慵懒:“这下……你满意了么?”
这句话像是质问,又像是一种无力的投降。
秦开宇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注视着她,抬起手,轻轻摩挲过她那被吻得红肿微翘的唇瓣,指腹缓缓描摹着那湿润的轮廓。
“宋阿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回味与满足,“你的味道真香。”
这句露骨的夸赞,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宋雪梅的全身。她浑身一僵,刚刚因亲吻而迷离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脸颊“轰”的一下,比刚才还要滚烫。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羞愤地想要推开他,可身体却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推在他胸膛上的手,更像是温柔的抚摸。
“我没胡说。”秦开宇捉住她作乱的柔荑,将她的手掌握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那眼神直白而灼热,“很甜……带着一点你小穴的味道。”
宋雪梅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狼狈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睛。理智疯狂地告诉她,这一切都错得离谱。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是一个母亲,而对方,只是一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学生。
“我……我得走了。”她声音发颤,终于想起了一个能让她逃离的理由,“我女儿……还在等我。”
提到女儿,宋雪梅仿佛找回了一丝力气。她挣扎着坐直身子,开始捡起掉落在车厢四处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穿。
秦开宇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这一次,他没有再强行阻拦,反而体贴地捡起她的衣服,一件件帮她穿了起来。他的手指不时“无意”地拂过她敏感的乳尖和大腿内侧,带起阵阵酥麻,让宋雪梅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宋雪梅终于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裙摆,却感觉下面空落落的。毕竟,她把沾满蜜汁的内衣裤都作为“定情信物”赠送给了秦开宇,此刻小穴和丰满的乳房直接与衣物摩擦,每动一下都带来一丝羞耻的刺激。
“我……我得走了。”宋雪梅的声音很低,她不敢看秦开宇的眼睛。
秦开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宋雪梅立刻从车里钻了出去,站直身体。外面的空气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心跳依旧乱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