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一边贪婪地品尝着怀中妇人的美好,一边心里也暗暗吃惊。
说实话,自从得到了系统,他和林芷茼、邱晓晓、陈素云、谢冬萱也好,和昨天的谭淑芸也罢,所有的亲密接触几乎都建立在系统强制发布的任务之上。
那些女人的顺从,多半带着屈辱、被迫与对惩罚的恐惧。
但这还是第一次,在没有发布任何任务的情况下,一个女人竟然愿意主动对他投怀送抱,甚至表现出如此沉迷、如此饥渴的姿态。
这种纯粹的、源于自身魅力的征服感,比完成任务获得的积分更让他感到血脉偾张、鸡巴发硬。
原来,不用系统逼迫,这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老板娘,骨子里竟也藏着这样压抑已久、渴望被男人狠狠宠爱的淫荡一面。
秦开宇的吻顺着谭淑芸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种下一颗颗鲜红的草莓,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用力吮吸,留下属于他的专属印记。
“谭姐,你真美……”他含混不清地低喃着,声音里满是餍足与占有欲。
谭淑芸早已彻底迷醉,她仰着头,露出脆弱而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濒死却又极度享受的天鹅,任由他啃咬。
黑暗,是罪恶最好的保护色。
在这条堆满杂物的死胡同尽头,昏黄的路灯光芒被高墙阻隔,只余下无边无际的晦暗。
这里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也是谭淑芸此刻唯一的避风港。
听到秦开宇那句近乎呢喃的赞美,谭淑芸只觉得心头猛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与甜蜜交织着涌上鼻尖,眼眶瞬间发热。
“美吗……”她有些恍惚,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结婚这十年来,张俊海对她说过最多的话,除了“快点干活、别磨磨蹭蹭”,就是嫌弃她是个只会花钱的黄脸婆。
在那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和粗暴的谩骂声中,她早就忘了自己也是个女人,也需要被呵护、被赞美、被男人用滚烫的鸡巴狠狠操到高潮。
可现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男孩,却用一种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的眼神看着她,在她耳边说她真美。
这简单的几个字,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瞬间滋润了她那颗早已干涸枯裂的心。
“小秦……”谭淑芸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她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情感,主动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秦开宇的脖颈。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秦开宇的胸口,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幸福感。
在这一刻,她彻底抛弃了所谓老板娘的身份,抛弃了那摇摇欲坠的道德底线。
她只想做一个被眼前这个男人宠爱、被他操到喷水的小女人。
秦开宇感受着怀中妇人的投怀送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低下头,在那散发着成熟馨香的发间轻轻落下一吻,手掌则顺着她背脊的线条,安抚似地轻轻拍打着,语气却充满了诱导性的温柔:
“那是他没眼光,不懂得珍惜谭姐的好。”秦开宇的声音温柔,在这静谧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撩人,“如果是我,我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哪怕只是看着你,都觉得是种享受……更别提把你压在身下,用鸡巴把你的骚穴操得又湿又软、喷水高潮了。”
这番话,对于谭淑芸这种长期缺爱、长期被忽视的女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毒药。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温婉端庄的眸子,此刻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闪烁着痴迷与感动的光芒。
“真的吗?”她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急切地想要确认这份虚幻却又滚烫的美好。
“当然。”秦开宇眼神灼灼地看着她,捧起她的脸,轻轻摩挲着她温热的脸颊,说道:“谭姐,你在我心里,比学校里那些青涩的小女生有韵味多了……你的奶子又大又软,你的腰又细,你的屁股又圆又翘……操起来一定特别爽。”
谭淑芸的心彻底化了。
她痴痴地看着秦开宇,只觉得眼前这个男孩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
哪怕这救赎背后是背叛家庭的深渊,她也甘之如饴。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