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羞愤之下,谭淑芸只能娇媚地瞪了他一眼,轻咬着下唇,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嗔怪:“明知故问……”
她浑身都软了,只能将大半的重量都倚靠在秦开宇身上,那双水润的眸子羞愤地瞪着他,却因为满面绯红而显得愈发妩媚动人。
秦开宇的一只手已经冒险探索进那早已湿润一片的小穴 之中,坏笑着轻啄了一下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而撩人:“张老板平时对你不好么?你居然这样诱引我?”
这个问题让谭淑芸立刻回想起张俊海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她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与悲凉。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那个让她失望透顶的男人,更不想去纠结这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问题。
“别说这么多了……”她扭过头,避开秦开宇探究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娇嗔,催促道,“快吻我。”
秦开宇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不再追问,再次低头狠狠吻住了那片诱人湿润的柔软。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缠绵吮吸,发出黏腻而暧昧的水声。
他的一只手重新覆上她高耸的胸部,力道十足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在掌心不断变幻形状;另一只手则在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 中肆意探索,指尖轻轻拨开柔嫩的花瓣,缓缓探入那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来回抽动,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汁。
谭淑芸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汹涌的浪潮彻底吞没。
丈夫就在一帘之隔的前厅,随时可能闯进来,而自己却在后厨,与一个年轻男孩进行着如此大胆、如此淫靡的事情。
这种极致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烈酒,瞬间点燃了她身躯里每一寸沉睡已久的火焰。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理智在一点点崩坏。
在这种背德快感的冲击下,一股酥麻到极致的快乐直冲天灵盖。她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身体,蜜穴深处猛地收缩,紧紧裹住秦开宇入侵的手指,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指缝和她的大腿内侧,湿热而黏腻地滑落。
谭淑芸美眸瞳孔猛地收缩,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白光彻底吞噬,原本紧绷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此刻彻底崩断。她微微仰着头,小嘴微张,急促而破碎地呼着滚烫的兰气,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身体剧烈颤抖着,胸前的饱满曲线随着高潮的余韵轻轻晃动。
自己竟然……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年轻人手中,在自家饭店的后厨里,甚至丈夫就坐在一墙之隔的前台——快乐了?
上一次体会到这种酥麻到灵魂的快乐是什么时候?
三年?五年?还是更久?
记忆太过久远,久远到她已经彻彻底底地忘了自己是一个正需要被疼爱、需要被满足的女人。
而此刻,身躯残留的余韵正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羞涩感与背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种想要就在这怀抱里继续下去的荒唐念头。
就在谭淑芸还在失神地回味这久违的高潮余韵时,秦开宇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帘外传来的脚步声。
他的反应极快,利落地收回了手,并且迅速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暧昧到极致的距离。
怀抱骤然一空,那股支撑着谭淑芸站立的力量瞬间消失。
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慌乱中伸手撑住了一旁冰冷的料理台,才勉强稳住了身形。那双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热黏腻,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凉凉的,却又带着无法言说的满足。
根本来不及去回味刚才那令她灵魂出窍的快乐,谭淑芸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张俊海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