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你。”
谭淑芸的求饶声被彻底淹没在了攻击声和她自己的歌声中。
那种背着丈夫偷偷的刺激感,与被发现的巨大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乐,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谭淑芸!”电话那头的张俊海显然已经听出了不对劲,声音变得无比狰狞,怒声吼道:“你旁边是不是有男人?!你这个贱人!是不是在外面偷汉子!!!”
“不……唔!”
谭淑芸那双原本温婉如水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惊恐与绝望,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无助地摇着头,像是在向身上的男人求饶。
然而,她的示弱并没有换来秦开宇的怜悯。
他非但没有停下攻击,反而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变得更加凶狠且毫无章法。
每一次攻击都沉闷而有力,拍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说啊,淑芸姐。”秦开宇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充满诱惑,说道:“告诉他,你现在有多快乐?告诉他,是谁正在帮你填补他给不了的空洞?”
“不……不要……”谭淑芸拼命地摇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她一手死死捂着话筒,另一只手无力地抵在秦开宇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秦开宇。
电话那头,张俊海似乎听到了这边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奇怪声响,怒火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谭淑芸!你个贱货!你哑巴了吗?!”张俊海的声音嘶哑而狰狞,隔着无线电波都能感受到他那仿佛要吃人的暴戾,吼道:“刚才那是什么声音?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背着老子在外面偷汉子?!”
“没,没有,老公,你听我解释……”谭淑芸慌乱地松开捂着话筒的手,带着浓重的哭腔语无伦次地辩解,说道:“是……是在拍,拍衣服上的灰,刚才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张俊海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怀疑与鄙夷,哼道:“哼!
也是,就你那黄脸婆的样子,哪个男人能够看得上你?赶紧给老子滚回来煮饭,回来晚了,看老子我扒了你的皮不可!”
听着丈夫那恶毒的咒骂,谭淑芸心如刀绞,委屈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可就在这时,秦开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谭淑芸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拖,紧接着便是一记毫无保留的攻击。
“啊!”
这一记攻击来得太猛太突然,直接击穿了谭淑芸所有的防线。
那声高亢的歌声甚至没经过大脑,便脱口而出,清晰无比地钻进了话筒里,顺着信号传到了电话那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息声,以及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两秒钟后,张俊海那如同野兽般疯狂的咆哮声猛然炸裂:“草泥马!谭淑芸!你在跟谁鬼混?!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完了……全完了……
谭淑芸面如死灰,手机从颤抖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然而,还没等她沉浸在绝望中,秦开宇却一把抓起地上的手机,并没有挂断,而是直接开启了免提,随手扔到了枕边。
“淑芸姐,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别忍着了。”秦开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让他好好听听,现在的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他不爱你,就让我来爱你!”
秦开宇的话,狠狠劈碎了谭淑芸心中那道名为道德的枷锁。
是啊,那个只会骂她是黄脸婆、只会把她当出气筒的男人,凭什么值得她这样战战兢兢地维护?
在张俊海眼里,她只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出气筒,一个连黄脸婆都不如的存在。
“他不爱我……他不爱我……”
谭淑芸喃喃自语,泪水决堤而出,但那双原本充满惊恐的眸子里,此刻却燃起了一股决绝而疯狂的火焰。
那种想要报复、想要证明自己魅力、想要彻底沉醉的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松开了紧咬的下唇,那两瓣鲜红欲滴的唇瓣微微开启。
这一次,不再是破碎的呜咽,而是毫无保留的、极尽妩媚的高亢歌声。
“啊,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