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近的宋雪梅脚下一个踉跄,听到秦开宇这话,差点没站稳。
她那双美眸瞬间瞪大,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装得一脸无辜的小混蛋,心里那股羞恼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为什么换衣服?他还有脸问!
刚才在舞池里,若不是他使坏,那该死的肉棒让她当众快乐,弄得裙子内衬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连大腿根都不堪,她至于躲在卫生间里清理了半天,又急匆匆叫助理送来备用礼服换上吗?
那件换下来的礼服,现在还被她像做贼一样藏在更衣室的袋子里,若是被人看见那上面的痕迹,她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我……”
宋雪梅被秦开宇这句话噎得胸口一阵起伏,那张端庄的俏脸上红白交替,既想发作,碍于旁边还有刘雨霞在场,又不得不生生忍住。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咬死这个小冤家的冲动,没好气地白了秦开宇一眼,那眼神里似嗔似怒,波光流转间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咬着牙说道:“刚才那件衣服……不小心酒洒上面了,脏了没法穿,自然就换了。
怎么,还得向你汇报不成?”
“原来是酒洒了啊。”
秦开宇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视线放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位置扫了一眼,语气悠悠地补了一句:“那是得换,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多难受啊。”
“你!”
宋雪梅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羞愤地别过脸去,根本不敢接这个话茬。
这个小混蛋,当着外人的面也敢这么调戏她,简直是胆大包天!
而一旁的刘雨霞,此时正低着头,借着整理旗袍褶皱的动作,拼命平复着自己狂乱的心跳。
她并没有注意到宋雪梅和秦开宇之间那暗流涌动的眉眼官司,此刻的她,满脑子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刚才……真的只差一点点。
如果宋雪梅再晚来半步,她恐怕又得在秦开宇的手下交代了。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刘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宋雪梅虽然被秦开宇气得够呛,但转眼看到好友那低垂着头、满脸潮红且有些衣衫不整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关切地问了一句。
她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拉刘雨霞,却发现刘雨霞的身子竟在微微发抖。
“啊?没……没有……”刘雨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在宋雪梅和秦开宇身上游移了一圈,最后落在秦开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时迅速移开。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强作镇定地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沙哑和虚软:“就是……这里太闷了,刚才跳舞有点累,低血糖犯了,正想歇会儿呢。”
说着,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旗袍那被蹂躏得有些变形的领口,试图遮掩那一抹还未散去的红痕,心里却是一阵发苦。
刚才秦开宇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触感,至今还火辣辣地残留在皮肤上,尤其是那处私密的地方,那种空洞与渴望交织的异样感,使得她双腿到现在还软得使不上劲。
“低血糖?”
宋雪梅狐疑地看了看刘雨霞,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坦然、甚至还在悠闲品酒的秦开宇。
都是过来人,她又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更为荒唐的情事,对这种暧昧的气息有着天然的敏锐。
刘雨霞这副眼含春水、面若桃花,却又衣衫凌乱、神色慌张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的低血糖。
倒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一番似的。
如果是其他人,宋雪梅或许真就信了这整脚的低血糖理由,甚至还会焦急地叫服务生送糖水过来。但此刻坐在刘雨霞身边的,是秦开宇。
是那个刚刚才让她在舞池里快乐、甚至逼得她不得不狼狈逃离去换衣服的小混蛋。
宋雪梅那双阅人无数的美眸微微眯起,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刘雨霞身上来回扫视。
从好友那还没完全平复的急促呼吸,到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再到旗袍下摆处那几不可察的褶皱。
更别提刘雨霞此刻看着秦开宇时,那种混合了恐惧、羞涩却又隐隐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眼神。
这就跟刚才在更衣室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