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没事吧?怎么听着呼吸这么急?”杨建山并没有挂断电话,反而更加担忧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不用!”宋雪梅吓得魂飞魄散,若是让杨建山现在过来,一切就都完了。
她不得不分出一丝精力,伸出那只颤抖的手臂,轻轻按在秦开宇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推拒,眼神里满是求饶的神色。
可那软绵无力的行为,与其说是拒绝,倒更像是一种邀请。
“没,没什么大碍。”宋雪梅咬着下唇,在那快乐中断断续续地回应着丈夫,说道:“就是脖子有点落枕,转动的时候,疼得厉害。”
秦开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并没有因为宋雪梅那求饶的眼神而心软半分。
相反,看着她一边要在丈夫面前维持贤妻良母的形象,一边又要在他面前快乐,这种强烈的反差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的成就感。
“落枕了?”电话那头,杨建山闻言,声音中露出几分关切,说道:“那你别乱动了,实在不行我找个医生先过去一趟?你一个人在酒店我不放心。”
听到要让医生来,宋雪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如果让人看见房间里这一地狼藉,还有衣衫不整的秦开宇,那她宋雪梅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不用!真的不用麻烦了建山,我……我再睡一会儿就好了。可能是昨晚酒喝多了,加上没睡好,休息一下就行。”为了增加可信度,宋雪梅还故意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语气:“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打扰。等我好点了,我就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权衡。
这两秒钟对于宋雪梅来说,漫长得如同两个世纪,她的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终于,杨建山叹了口气:“那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公司那边还有个早会,我得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宋雪梅如蒙大教,几乎是在对方话音刚落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挂断键。
宋雪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恼,嗔道:“你个混蛋,要是被老杨听到了……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面对宋雪梅那娇嗔带怨的威胁,秦开宇将宋雪梅打横抱起,手臂稳稳地托住她圆润与后背。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宋雪梅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