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居家睡裤顺着光洁的大腿滑落至膝弯,平日里被层层包裹、严防死守的神秘之地水帘洞,此刻也完全失去了遮蔽,羞涩地敞露着。
这一刻,刘雨霞觉得自己几十年来作为豪门贵妇的尊严,在这一方小小的手机屏幕里荡然无存。
她闭上眼,强忍着眼眶中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左手僵硬地抬起,覆上了一侧的馒头。
而她的右手,则探向了水帘洞。
“秦开宇。”
她艰难地张开嘴,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哭腔。
这是任务的一部分,她必须喊他的名字。
可是,卧室的门虽然锁了,丈夫赵生辰却就在这个家里,就在不远处的客厅等待着她共进午饭!
这种随时可能被听到的巨大恐惧,与正在进行的行为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室息的背德感与刺激感。
“秦开宇……”
刘雨霞不得不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为了让手机收音能够清晰地记录下这一刻的罪证。
手中的行为也开始变得急促且慌乱。
她在自我守卫,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姿态,强迫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那快乐的终点。
“秦开宇,你这个混蛋……”
她一边喊着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名字,一边在极度的紧张与恐惧中,感受着身躯在那双罪恶之手的帮助下,不可控地升起一丝丝异样的感觉。
门外隐约传来了赵生辰走路的脚步声,那是他去厨房或者洗手间的动静。
这轻微的脚步声落在刘雨霞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千万不能被发现!
必须快点结束!
这种处于悬崖边缘的紧迫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
刘雨霞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个面色绯红、衣衫不整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她自己吗?
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受人尊敬的赵太太,此刻竟然对着手机,喊着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生的名字,做着这种不堪入目的事!
“秦开宇,秦开宇……”
随着行为的加快,那一声声呼唤变得愈发破碎和高亢,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歌声。
那一追遍被迫喊出的名字,就像是一把把打开禁忌之门的钥匙。
随着手指在水帘洞口那羞涩的攻击,刘雨霞原本因为恐惧而僵硬的身躯,竟然在这一刻诡异地软化了下来。
那一汪从未在白日里示人的水帘洞,此刻在攻击下,发出细微水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