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淑芸虽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妥,毕竟她是有夫之妇,而秦开宇还是个学生,但这双腿实在是使不上力气,再加上贪恋这份久违的呵护与温暖,她最终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红着脸默认了。
两人就这样姿态亲密地穿过街道,朝着不远处的咖啡店走去。
一路上,秦开宇的手掌始终紧贴着她腰间的软肉,随着走动的步伐,有意无意地轻抚着。
谭淑芸身体僵硬,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周围路人的目光,只能紧紧依偎在秦开宇身边。
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一股浓郁醇厚的咖啡香气夹杂着舒缓的轻音乐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服务员热情的迎了上来。
秦开宇并没有理会服务员略带探究的目光,他神色自若,依然保持着半搂着谭淑芸的姿势,目光扫视了一圈店内,最后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被绿植遮挡、光线幽暗的卡座。
“给我们来个雅座,要安静点的。”秦开宇淡淡地吩咐道。
“好的,先生,这边请。”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那个隐蔽的角落。
这里的座位是高靠背的沙发,两边还有茂盛的绿萝作为隔断,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小空间,若是拉上旁边的纱帘,外面几乎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秦开宇对这个环境非常满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谭淑芸扶到柔软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顺势坐在了她的身侧,而不是对面。
这种打破社交距离的坐法,让狭小的空间瞬间充满了暖昧而压迫的气息。
秦开宇没有点咖啡,而是特意为谭淑芸点了一杯温热的纯牛奶,又要了一块毛巾包裹着的冰袋。
“谢谢。”秦开宇接过东西,挥退了服务员,随后拉上了卡座旁边的纱帘。
原本就幽暗的空间顿时变得更加私密,仿佛与世隔绝。
“别动,可能会有点凉。”
秦开宇坐得离她极近,一手轻轻托起谭淑芸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另一只手拿着包裹好的冰袋,小心翼翼地贴上了她那红肿不堪的左脸颊。
“嘶……”
冰冷的触感刺激着滚烫红肿的伤口,谭淑芸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轻呼。
“忍一下,这肿得太厉害了,不消肿怎么见人?”秦开宇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眼神里满是心疼,动作更是轻柔到了极致,生怕弄疼了她分毫。
看着眼前秦开宇专注而深情的眼神,谭淑芸心中那一汪死水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荡起了层层涟漪。
丈夫的暴戾与眼前少年的温柔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让她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防线崩塌得更加彻底。
热泪再一次盈满眼眶,模糊了视线。
小秦……“谭淑芸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带着一丝试探和小心翼翼的关切,问道:“你……你最近怎么没来我们店里兼职了?”
秦开宇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轻柔的按压,目光落在她那双含泪的水眸上,说道:“前段时间有些忙,去了苍泉市几天,处理了一些私事。”
他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谭淑芸那张虽有些狼狈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脸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语气轻挑而暧昧:“怎么?这么多天没见,淑芸姐你想我了?”
谭淑芸闻言,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连带着耳根都烫了起来。
她慌乱地垂下眼帘,不敢去看秦开宇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嘴唇嗫嚅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可能不想?
自从那次在饭店后厨,和秦开宇发生了一些事情后,她的心里就再也无法平静。
尤其是那一晚……
那个阴暗的小巷子里,她被秦开宇壁咚在墙壁上,轻抚着她的肌肤,那种刺激,让她在那一刻彻底迷失了自我,差点就被他给拿下。
这些天,秦开宇的身影总会不受控制地闯入她的脑海。
炒菜时会想起他,算账时会想起他,甚至在夜里被丈夫粗暴对待时,她都会屈辱地想起秦开宇带给她的那种,夹杂着恐惧与刺激的,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甚至偷偷想过,是不是自己那天在最后关头推开他的举动,伤到了这个年轻男孩的自尊心,所以他才不好意思再来店里了?
这个念头让谭淑芸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守住底线的庆幸,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