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一手搀扶着赵雅芳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虚扶着她的手臂,姿态谦逊得体,他朝高群山微微颔首:“没事,高叔叔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高群山看着妻子那苍白憔悴的脸色,满眼心疼地叮嘱道:“你快回去好好休息,这里有我呢,别硬撑着。”
“放心吧,你照顾好嘉豪。”赵雅芳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
她不敢再多看丈夫一眼,担心水帘洞中溢出的糖浆会滴落在地上。
在秦开宇的搀扶下,赵雅芳顺从地转过身,刚刚背对着高群山不过走了两三步,赵雅芳还未从那极致的紧张中完全缓过神来,一股灼热的大手便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腋下穿过,精准而又蛮横地覆上了她那团饱满的馒头。
赵雅芳整个人猛地一僵,心脏仿佛瞬间被人狠狠攥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惊恐万状地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病床方向。
万幸的是,丈夫高群山此刻正背对着这边,一边将被子给儿子重新盖好,一边打开带来的早餐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这边的状况。
确认了丈夫没有发现,赵雅芳这才感觉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落回了肚子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借着秦开宇搀扶的姿势,身子微微向后倾斜,那双此时早已盈满春水的美眸,半是羞恼半是求饶地嗔了秦开宇一眼。
“你……你疯了?”她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气音急促说道:“你高叔叔还在那儿呢!快松手……”
面对赵雅芳的惊惶,秦开宇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在那馒头的上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团柔软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他凑到她耳边,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腿软的邪肆与玩味:“怕什么?刚才在你儿子眼皮子底下,咱们不也照样玩得尽兴?那时候怎么不见赵姨喊停,反而还要我用力点?”
这句话瞬间让赵雅芳回想起了方才的战斗。
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羞涩再次反扑上来,与此同时,水帘洞中似乎因为这一句挑衅,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