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那股满溢的糖浆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就在几分钟前,她是如何在秦开宇的面前彻底堕落的。
身躯深处的燥热与现实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赵雅芳感到一阵眩晕,双腿更是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强忍着那股子从骨髓里泛上来的渴望,平复着心中翻涌的燥热,咬着红唇,眼神迷醉地低声哀求道:“别,别在这儿闹,求你了,小秦……”
她顿了顿,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与许诺,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无尽的媚意与妥协:“你要是真想玩,等,等到了车上,或者是到了家里,到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随你怎么玩都行,好不好?”
“老婆?怎么了?还没走?”高群山拎着早餐盒走到了门边,疑惑地打量着两人的背影。
赵雅芳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她那馒头此时正被秦开宇宽大灼热的掌心紧紧包裹着,更要命的是,随着这一僵,裙摆下那股原本就在缓缓滑动的浓稠糖浆,顺着她细腻的大腿根部猛然加速坠落。
赵雅芳吓得三魂七魄都散了一半。
她死死咬着舌尖,借着那股痛意强行压下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轻歌,僵硬地侧过半张脸,却不敢让丈夫看到自己那一双盈满春水、眼尾发红的媚眼。
“没……没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强撑的沙哑,说道:“就是刚才闪的那一下腰疼得厉害,走得有些慢了。”
“这么严重?”高群山眉头紧锁,作势就要放下东西走过来,说道:“要不还是找医生检查一下算了,别落下什么病根。”
“不用不用!”赵雅芳几乎是破音般地拒绝道。
她太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了,衣服下的肌肤还残留着那小子揉捏出的指痕,若是医生查出来怎么办?
她努力平复着呼吸,感受着秦开宇在那花朵上绕着圈子,为了不让丈夫起疑,她不得不把身体的重量更多地靠在秦开宇的手臂上,借着他的搀扶来掩饰自己正瑟瑟发抖的腰肢。
“回去歇一歇就好了,医院里到处是苏打水的味儿,我待得头晕。”她勉强挤出一个借口,说道。
高群山见她态度坚决,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关切”的秦开宇,叹了口气叮嘱道:“那行吧。小秦,真是不好意思,这一路你多担待点,扶稳了。”
“放心吧,叔叔。”秦开宇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在那馒头的花朵狠狠掐了一下,说道:“我会照顾好赵姨的。”
赵雅芳疼得低呼一声,落在高群山耳朵里倒真成了腰伤发作的呻吟。
她大汗淋漓地贴近秦开宇的耳际,吐息灼热且颤抖,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与媚意:“你……你还想不想玩了?快松手带我下去……要是让你高叔叔发现,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秦开宇听着她那近乎求饶的低语,非但没有立刻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团沉甸甸上向下压了压,隔着衣服摩挲着那惊人的弧度,语气玩味地压低嗓音:“赵姨,你这求人的态度,可得练练啊。”
赵雅芳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感受着那股黏腻的糖浆终于滴落在脚踝处,羞涩感瞬间爆棚。
她咬着红唇,眼波迷离地横了他一眼,声音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求你了……小秦,等到了车上,随你怎么按都行,好不好?”
秦开宇这才松开赵雅芳的馒头,扶着她快步离开了令人窒息的病房。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一股温热馨香的身躯便猛地扑了过来。
赵雅芳反而是率先出击了。
她像是疯了一样,双手紧紧环住秦开宇的脖子,那张保养得宜、此刻却布满红霞的脸蛋凑上来,不由分说地就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吻杂乱无章,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宣泄和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一边亲,一边用那软糯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埋怨道:“你个小坏蛋……刚刚真的是太坏了,差点……差点就被你高叔叔发现了……”
她每提起一次丈夫高群山或儿子高嘉豪,身躯便会随之怔一下,似乎那些名字不仅是禁忌,更是催化剂。
随着她的行为,裙摆下那股始终提醒着她堕落证据的黏腻感,再次在大腿根部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