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被那股炽热而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击溃了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赵雅芳那丰腴的腰肢,在那最后一次惊心动魄的攻击中,将无数浓稠的糖浆,毫无保留地交代在了那水帘洞的最深处。
就在秦开宇将那滚烫的糖浆尽数交代在那水帘洞最深处的一瞬间,病房的门把手“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拧动了。
秦开宇的反应快到了极致,几乎是在门缝开启的前一秒,他猛地抽身而退。
随着那滚烫的撤离,赵雅芳浑身剧烈一颤,那种瞬间的空洞与极度的惊恐交织在一起,让她险些瘫软在地。
秦开宇没有丝毫慌乱,大手极快地向下一挥,将赵雅芳腰间那被掀起的米色裙摆迅速拉下,遮住了那一片狼藉与罪证。
紧接着,他退后半步,顺势扶住了赵雅芳的手臂,脸上那种邪肆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关切而恭敬的模样。
病房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高嘉豪的父亲高群山,手里拎着几个打包好的早点,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高群山就看到妻子赵雅芳正上半身趴在儿子的病床上,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忍受着什么,而那个儿子的同学秦开宇正站在一旁扶着她。
“老婆?你怎么了?”高群山心头一紧,连忙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想要去扶妻子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疑惑与担忧:“是不舒服吗?”
赵雅芳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水帘洞内的快乐还在疯狂地冲刷着理智,那种从快乐跌落至深渊的惊恐,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逆流。
裙摆下的肌肤还残留着那滚烫的糖浆,最要命的是,那因为刚刚结束战斗而满溢感,让她根本不敢有大的行为。
她不敢立刻回头,生怕那张早已红透、眉眼间还含着未散媚意的脸庞暴露了端倪。
“没……没什么……”
赵雅芳死死抓着床单,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喉间那尚未平复的急促呼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却依旧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颤抖和虚弱:“就是……刚才给嘉豪掖被角的时候,动作急了点,不小心,腰闪了一下。有点疼,我在这趴着……缓缓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