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轻微的触碰,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快乐瞬间传遍全身,她口中那原本断断续续的轻歌,此刻变得更加高亢、更加甜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媚态。
突然,她美眸的瞳孔猛地一缩,丰腴的身躯剧烈地抖了一下,原本瘫软的身躯像是触电般绷得笔直,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划出一道凄美绝伦的弧线。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啼鸣,无数的岩浆瞬间决堤,一涌而出。
那滚烫的岩浆毫无保留地浇在秦开宇的腿上,湿热的触感瞬间浸透了布料。
刘雨霞整个人都在抖着,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只有急促的呼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这一瞬间的爆发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与灵魂秦开宇发现了刘雨霞的动静,松开那丰盈的馒头,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张烧得通红的俏脸,戏谑地调侃道:“刘姨,这么快就快乐了?”
刘雨霞猛地回过神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那快乐,整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羞涩、惊恐、还有一丝丝回味,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自己……自己竟然在儿媳妇家里,被一个辈分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孩子,给……她羞得不敢再想下去,一双绵软无力的小手抵在秦开宇坚实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哭腔,细弱蚊纳:“你……你快放我下来,芷茼真的快回来了……”
秦开宇轻笑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岩浆浸湿的裤子,又感受着那精神抖擞的肉棒,慢悠悠地说道:“刘姨,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啊。你自己快乐完了,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不管不顾了?”
“我,我没有。”刘雨霞语无伦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法棍正在水帘洞口,那惊人的热度和纬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方才的疯狂与此刻的危险。
“没有?”秦开宇轻笑一声,握着她纤腰的大手故意紧了紧,使得那肉棒的存在感也愈发强烈,说道:“刘姨,你摸着良心说,你把我撩拨成这个样子,现在说走就走,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