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近乎野蛮却又精准的攻势下,刘雨霞紧绷的神经再度被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意冲垮。
就在她迷离恍惚、眼神涣散之际,视线无意间扫过了斜倚在墙角的一面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的一幕,让刘雨霞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划过一道电流,整个人都证住了。
那……真的是她吗?镜中的女人,衣衫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原本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雪腻肌肤,那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端庄发髻此刻已有几缕散落,湿漉漉地贴在酡红如醉的脸颊上。
而在她身后,秦开宇正肆意地攻击着她,每一次攻击都让镜中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随之剧烈抖,荡起层层惊心动魄的波浪。
刘雨霞呆呆地望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那是一张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脸。没有了平日里身为赵太太的矜持,没有了身为婆婆的威严,那双总是含蓄内敛的美眸此刻正如丝般媚意横流,半开半阖间满是无法掩饰的沉醉与快乐。
她的嘴唇微张,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神情间尽是一种极致快乐后的慵懒与放纵。
甚至,她能清晰地看到,当秦开宇再次狠狠攻击时,镜中那个女人的眉头虽是紧蹙,眼角却眉梢都染上了浓浓的春意,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
“这……这是我吗?”刘雨霞在心底喃喃自问,一股强烈的羞涩本能地想要涌上心头,想要让她闭上眼睛逃避这一幕。
可奇怪的是,并没有。
她并没有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或嫌弃。
相反,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贪婪地在那面镜子上流连。
她看着镜中那个被填满、被征服的女人,竟然觉得很美。
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所有道德枷锁后,最纯粹的女性之美。
那张脸虽然布满了汗水与红晕,却比她平日里对着镜子精心描画的妆容要生动千百倍;那具身去虽然摆出着羞涩的架势,却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诱人的芬芳与活力。
镜子里的那个刘雨霞,看起来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满足,仿佛这才是她活了四十多年来,生命中最鲜活、最真实的一刻。
“原来,这才是真实的我……”
刘雨霞的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痴迷,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悄然瓦解。她不再抗拒,不再逃避,而是缓缓抬起头,迎着镜子里的目光,看着那个被渴望彻底点燃的自己,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妖冶的弧度。
既然这就是真实的自己,既然这具身躯如此渴望着身后秦开宇的给予,那又何必再压抑?突然,刘雨霞那双迷离的美眸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又绚烂至极的景象。
“等,等一下!”
她失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惊恐与兴奋,那是即将快乐前最后的濒死感。
秦开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水帘洞正如同一张小嘴,开始疯狂地、剧烈地收缩,仿佛要将攻击的肉棒彻底绞断。
他非但没有停下攻击,反而更加凶狠地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攻击,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刘雨霞汗湿的雪颈处,说道:“刘姨,我也要来了!”
听到这句话,刘雨霞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彻底被狂热的火焰吞噬。
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在她心头炸开,她不想让他离开,她想要拥有他的一切,哪怕是那滚烫的证明。
“给,给我!”刘雨霞疯狂地摆着腰,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嘶哑着嗓音大喊道:“就在里面,交代在里面!求你了,把那滚烫的糖浆都给我!”
“吼!”秦开宇低吼一声,他死死扣住那丰腴的满月,将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抵到了那水帘洞的最深处。
下一刻,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顺着那狭窄的水帘洞,汹涌而出,疯狂地冲刷着那正攻击的肉棒。
“呃。”
秦开宇低吼一声,那早已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死死攻击在那水帘洞最深处,不再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给……都给你!刘姨,接好了!”
伴随着那一阵阵剧烈的抖,滚烫的糖浆疯狂地冲刷着那内壁。
那股滚烫的洪流仿佛烙铁般烫在了心尖上,刘雨霞扬起修长的脖颈,终是抑制不住地高歌了一声:“好,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