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霞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如海啸般翻涌的刺激与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
她颤抖着回应道:“老公,没干什么呢,就是在芷茼家里跟芷茼一起吃饭呢。
此刻的刘雨霞,心里感觉刺激无比。
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与狂喜交织在一起,要知道,前几天她还只是背着丈夫,偷偷摸摸地给秦开宇拍些带有挑逗意味的视频看,那时候只要一想到会被发现,她就紧张得浑身冒汗。可现在呢?现在她却已经在儿媳的家里,在儿媳妇的眼皮子底下,和秦开宇进行着最亲密的战斗!更要命的是,她还在战斗的同时接听着丈夫的电话!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刘雨霞那双盈满秋水的眸子泛起一层近乎妖异的红晕,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一不小心漏出什么奇怪的声响。
电话那头的赵生辰显然没有察觉到妻子身边的惊涛骇浪,但他还是听出了妻子略带奇怪的轻颤与急促,疑惑地问道:“老婆你干什么呢?声音怎么这么奇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感冒了?”
听到丈夫那充满关切的询问,刘雨霞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点,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原本就紧致的水帘洞因为紧张而猛然收缩,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一直抱着她的秦开宇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
他看着怀里紧张的刘雨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有停下攻击,反而揽着她后腰,稍稍加快了攻击的节奏。
“唔。”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刘雨霞差点尖叫出声,她慌忙用手紧紧捂住嘴巴,惊恐又羞恼地瞪了秦开宇一眼。
那眼神里不仅没有责怪,反而拉满了拉丝的媚意和哀求,仿佛在求他此刻稍微饶过自己。
秦开宇凑到她红透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低语道:“刘姨,撒谎可不好,赵叔叔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刘雨霞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高歌,赶紧将拿着手机的手拿远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重新凑近话筒,故作镇定地说道:“哎呀,没……没什么。就是刚刚喝汤的时候,一不留神烫到舌头了,嘶……现在还疼着呢。
“你这人,多大岁数了喝汤还毛毛躁躁的。”赵生辰在电话那头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透着老夫老妻的熟稔,说道:“慢点喝,芷茼做的饭菜再好吃,也得晾凉了再入口啊。对了,芷茼最近工作怎么样?民涛那混小子又没回家吧?”
听到丈夫提起儿子和儿媳,刘雨霞的余光下意识地瞥向了林芷茼紧闭的卧室房门,心头的背德感再次如烈火烹油般炸裂开来。
她的丈夫还在关心着家里,可他哪里知道,他的妻子正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战斗,而他的儿媳妇,刚刚才目睹了这一切,甚至正躲在门后,怀揣着同样不可告人的心思!是……是啊,民涛这几天都没回来,芷筒一个人挺辛苦的。“刘雨霞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力的克制,因为秦开宇的肉棒正在不断地挑战她的理智边缘。
电话那头,赵生辰毫无察觉妻子这边的狂风骤雨,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对儿子的恨铁不成钢:“民涛这混小子,真的是太不像话了,冷落了芷筒。老婆,等有机会他回趟家,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兔崽子不可,绝不能让芷茼在我们赵家受了委屈。”
“嗯……是,是该好好说说他……”刘雨霞随口应了一声,声音却因为秦开宇突然一个猛烈的攻击,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个娇媚的尾音。
她死死抠住秦开宇的肩膀,眼底的水光疯狂打转,只觉得灵魂都要在这刺激中飞出去了。
赵生辰似乎并未多想,紧接着又突兀地说道:“对了,老婆,你把电话给芷茼吧,我跟她聊一聊,安抚安抚这孩子的情绪。
刘雨霞丰腴的身躯猛地一僵,那种背着丈夫、当着儿媳的面还要传递电话的背德感,让她原本就紧致的幽深处更加疯狂地绞紧了。
秦开宇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非但没有停止攻击,反而揽紧她的纤腰,以一种更为狂野的攻击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