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她在,我们才更不能停。”秦开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却极其灼热地盯着她,说道:“你想啊,刚才林老师才说了让我帮你好好推拿,结果她前脚刚进厨房,后脚我们就推拿完了,分开坐得远远的。这换做是谁都会起疑心吧?是不是太快了点?到时候她反而会觉得我们在心虚,在掩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刘雨霞闻言,整个人猛地一怔。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是秦开宇在诡辩,是在给她下套,可在那巨大的恐惧和羞涩心作祟下,这种看似合理的逻辑竟然让她那混乱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反驳。
是啊,推拿哪有这么快的?如果立刻分开,反而显得做贼心虚……见她神色动摇,秦开宇眼底的笑意更深,继续说道:“所以啊,为了让林老师彻底放心,我们不仅不能停,还得继续把这出推拿的好戏演足了。再说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诱惑,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刘姨,你刚才那种眼神,分明是还没吃饱呢。这难得的机会,你真的不想……继续吗?”
刘雨霞看着秦开宇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撞破胸膛。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危险,可身躯深处那被唤醒的贪婪渴望却像野草般疯长。
刚才那极致的充实感与刺激如同毒药,一旦沾染便让人戒不掉。
她咬着红唇,美眸中水雾氤氲,既有对被发现的极度恐惧,又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堕落的光芒在闪烁。
在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她那紧绷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轰然崩塌。
“那,那咱们轻点玩……”刘雨霞的声音细若蚊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颤抖与娇媚,说道:“别,别弄出太大动静……”
秦开宇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刘雨霞那副既渴望又害怕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行,那还是由刘姨你来掌握攻击怎么样?既然怕我弄出动静,那节奏就全听你的。”
听到这如蒙大教般的话语,刘雨霞紧咬着红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撑在秦开宇宽厚的肩膀上,腰肢缓缓提起,随即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唔。”
当那滚烫的肉棒再次在空洞的水帘洞中攻击时,那种失而复得的充实感让刘雨霞浑身一怔,原本迷醉的美眸瞬间绽放出了异样的光芒。
重新回归的快乐汹涌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滋,滋滋……”
狭窄紧致的空间被强行撑开,每一次都伴随着水渍声。
刘雨霞沉浸在这极致的体验中,腰摆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饱满雪腻的馒头也随之剧烈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白波浪。
然而,即便快乐如海啸般将她吞噬,她也不敢再像刚刚那样肆无忌惮地高歌了。
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疯狂警示着她,林芷茼就在几米之外的厨房里。
于是,刘雨霞虽然疯狂地起伏攻击着,但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秦开宇肩膀,借以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些即将冲口而出的甜腻歌声,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只有偶尔几声实在压抑不住的闷哼,从指缝间溢出,听起来更加撩人心弦。
秦开宇看着她这幅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看着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长辈,此刻为了在儿媳妇眼皮子底下做爱,不得不一边疯狂攻击,一边狼狈地捂嘴,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的成就感。
他坏笑着伸出手,在那剧烈摇晃的馒头上轻挑地弹了一下,戏谑道:“刘姨,你想唱就唱呗,憋着多难受啊?林老师在屋里做饭呢,又开着油烟机,听不到的。”
正沉浸在快乐巅峰的刘雨霞闻言,攻击微微一滞。
她松开捂嘴的手,媚眼如丝地没好气白了秦开宇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嗔怪与风情,呼吸微微地低斥道:“你……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听不到……厨房门也就是层玻璃,万一……”
话音未落,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快乐,让她不得不再次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秦开宇却是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只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的圆润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