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邱晓晓手里提着两大袋沉甸甸的蔬菜和肉类,费力地用脚跟带上了门。
她一边换鞋,一边朝着空荡荡的客厅张望了一眼,纳闷地喊道:“妈?开宇?你们在家么?”
客厅里静悄悄的,电视机是黑屏状态,沙发上的抱枕整整齐齐,完全不像有人坐过的样子。
“奇怪,鞋子明明都在啊……”邱晓晓嘀咕了一句,将手里的塑料袋放在餐桌上,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与此同时,主卧室内。
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和喊话声,对于正沉浸在快乐中的易思莲来说,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
“唔!”
易思莲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极度惊恐下的本能反应。
她下意识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即将冲喉而出的高亢歌声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留下一声闷在掌心里的呜咽。
那一瞬间,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原本绯红迷离的脸庞瞬间吓得煞白,那是做了亏心事被抓现行的绝望。
“晓,晓晓回来了。”易思莲眼神慌乱到了极点,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
快停下攻击,小秦,求你了。”
她甚至顾不上水帘洞即将快乐,双手抵在秦开宇胸膛上,拼尽全力想要将秦开宇推开。
然而,秦开宇却纹丝不动。
他看着惊慌失措的易思莲,眼底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燃起了一股更加兴奋的火焰。
这种在道德边缘游走、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剂烈性的助燃剂,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嘘!”秦开宇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下一秒,他不退反进,攻击比之前更加凶狠了几分。
“唔!!!”
易思莲猝不及防,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弹动了一下,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剧烈的刺激加上极度的恐惧,让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双含泪的美眸哀求地看着秦开宇,无声地摇着头。
疯了……这个男人简直是疯了!
就在这时,客厅里再次传来了邱晓晓疑惑的声音,脚步声似乎正朝着卧室这边走来:“妈?你在屋里吗?怎么不开灯啊?”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易思莲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秦开宇却在这时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一边保持着攻击,一边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气,对着门外朗声回应道:“晓晓,我在阿姨的卧室里呢。”
这句话一出,身下的易思莲身子一软,差点没直接昏死过去。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显然邱晓晓也愣了一下,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解:”
啊?开宇你在我妈那屋干嘛?你们……关着门做什么?”
哪怕隔着一道门板,易思莲都能想象出女儿此刻脸上的狐疑表情。
那种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窒息感包裹着她,而水帘洞内的肉棒却还在肆无忌惮地攻击,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她几乎崩溃。
秦开宇低头欣赏着易思莲那副忍耐到极致、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他故意攻击了一下,逼得易思莲眉头紧锁、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这才不紧不慢地对外解释道:“哦,我这不是在给阿姨推拿么。就让她躺下帮她按按。”
门外,邱晓晓闻言,也没有怀疑什么,的声音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信任与轻快:“行,那你就受累多帮我妈按按,这两天她确实总喊腰酸呢。我去把菜洗了,今晚给你们做个红烧排骨。”
紧接着,是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随后传来了厨房推拉门被拉开的声响。
听着女儿真的走向了厨房,卧室大床上,易思莲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下来。
她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浑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干,软绵绵地瘫倒在枕头上。
“呼……”
易思莲胸口剧烈起伏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张刚才还煞白如纸的俏脸此刻又迅速涌上了劫后余生的绯红。
冷汗浸湿了鬓角的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凄美而破碎的风韵。
“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易思莲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眼角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