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毫不掩饰的调戏,苏清雪那张原本就因为极度紧张和强吻而红透的清纯小脸上,此刻更是犹如滴血一般,忍不住泛起了一抹极其娇艳的红晕。
她羞愤无比地咬着被秦开宇吻得微微红肿的水润红唇,双手死死攥着裙摆,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只能微微偏过头,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几分祈求的嗓音小声说道:“现在……现在你可以放我离开了吧?”秦开宇彻底松开了对苏清雪纤腰的钳制,往后退了半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外套,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淡:“行了,去洗手台那边洗漱一下吧,好好整理整理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就这么红着脸回去,别让他们几个看出来什么端倪。顿了顿,他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继续道:“我先回包厢了,你最好快点,别让你的‘好男朋友’等急了。”
苏清雪如蒙大赦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紧绷到极限的身躯微微颤抖着,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几乎要脱力滑坐下去。
她看着秦开宇毫不留情转身离去的背影,心脏依然“砰砰”狂跳。
可就在秦开宇即将迈步离开时,她的目光突然扫过了他那个鼓囊囊的外套口袋,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急促地出声喊住了他。
“那……那个!”秦开宇停下脚步,转过身,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被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一扫,苏清雪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一大半。她低下头,两根手指局促地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羞涩与几近绝望的哀求:“你……你能把我的贴身……还给我么?”说出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滚烫的粉红。
然而,秦开宇却轻笑一声,隔着口袋轻轻拍了拍里面那团还带着她幽兰体香的粉色衣物,看着苏清雪瞬间绝望的神色,玩味地说道:“那怎么行?”在苏清雪盈满泪水的慌乱目光中,秦开宇继续说道:“这可是你刚刚避开所有人,亲手塞进我口袋里的定情信物。我当然要……好好珍藏了。”
说罢,他不理会苏清雪那更加通红的小脸,转身大步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只留下苏清雪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洗手间外的走廊里。
看着秦开宇那毫不留恋、甚至带着几分胜利者姿态离去的背影,苏清雪那双漂亮的美眸中满是羞愤与屈辱的泪光。
混蛋她紧紧咬着被强吻得微微红肿的水润唇瓣,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忍不住用力跺了跺脚,在心底狠狠地暗骂了一句。
可是,哪怕心里再怎么恨得牙痒痒,大腿根部传来的阵阵凉意,以及那种毫无安全感的空荡触觉,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她最私密的贴身衣物,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个混蛋的口袋里!而且,自己刚才还被他强占了保留十九年的初吻。
一想到这些,苏清雪就觉得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站在盥洗台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苏清雪再次羞愧地低下了头。
镜中的少女双眼泛着盈盈水光,眼角带着一抹楚楚可怜的媚意,原本白皙清纯的脸蛋此刻红得仿佛熟透的水蜜桃,尤其是那两片红唇,明显透着被狠狠蹂躏过的痕迹。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往那方面想。
“不能……绝对不能被小千看出来!”她拼命在心底告诉自己。
随后,苏清雪赶紧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自来水用力地拍打在脸上,试图驱散脸颊上那不正常的绯红。
又用纸巾仔细擦干水渍,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微微凌乱的衣领和裙摆。
直到确认自己的妆容勉强恢复了平日那副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校花模样,她才长舒了一口气,强压下疯狂跳动的心脏,回到了包厢。
推开包厢门,里面依然是先前那般热闹的景象。
唐长志正端着酒杯在那儿高谈阔论,吴秋雨附和着笑着。
而坐在主位附近的宋小千,则在苏清雪进门的一瞬间,立刻停下了和众人的说笑。
宋小千见苏清雪回来了,脸上的笑意瞬间化作了满眼的心疼与担忧,几步迎了上去,小心翼翼地伸手想扶住苏清雪那看似柔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