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刘雨霞拖着既疲惫又兴奋的身躯,缓缓走到了自家那栋豪华别墅的门前。
微风轻轻拂过,却怎么也吹不散她脸颊上那股因快乐而残留的炽热红晕。
站在大门前,刘雨霞并没有立刻翻找钥匙开门。
她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呼吸依然有些急促,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今天在儿媳林芷茼家里发生的疯狂战斗。
直到现在,她的身躯只要轻轻一动,似乎还能感受到秦开宇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活了四十多年,一直恪守妇道,有朝一日竟然会跟自己的亲儿媳妇,在一个屋檐下,共享同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她并不后悔,甚至骨子里透出一种回味的贪婪。
只要一回想起自己和芷茼那丫头是如何在秦开宇面前放下所有尊严,回想起那惊人的肉棒带来的无尽快乐,刘雨霞就觉得整个人刺激无比。
“咔哒!”就在刘雨霞沉浸在那份让人脸红心跳的疯狂回味中时,眼前的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穿着一身舒适居家服的赵生辰站在门内,看到站在门口发呆的妻子,赵生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了她那略显凌乱的裙摆和透着虚弱疲态的身姿上。
“老婆?你回来了怎么在门口站着不进来?”赵生辰赶紧上前一步,体贴地伸手接过刘雨霞手里拎着的手提包,看着妻子那副几乎连站都站不稳的疲惫模样,眼神里满是老夫老妻间深沉的心疼与关切,轻声问道:“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累?是不是去芷茼那边帮忙做家务,累坏了?”
听着丈夫这句充满爱意与毫无保留的关心话语,刘雨霞的心头猛地一跳,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感在心底悄然升起,瞬间缠绕住了她那颗还在因为别的男人而狂跳的心。
她的丈夫还在心疼她去帮儿媳妇干活累着了,可他哪里知道,她这副双腿发软、气喘吁吁的疲惫模样,根本不是干家务累的,而是被秦开宇战斗出来的!更要命的是,此时此刻,她那水帘洞中,还满满当当地盛着秦开宇最终爆发留下的无数滚烫糖浆。
因为刚才走了一段路,那不堪重负的水帘洞无法完全闭合。
有些糖浆已经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带来一种极其羞涩却又让她阵阵发软的异样感。
刘雨霞的双腿微不可察地了箍一下,强忍着喉咙里想要溢出的那声歌声,努力掩饰着水帘洞最深处的异样。
她根本不敢去直视丈夫赵生辰那双充满关怀的眼睛,只能心虚地垂下长长的睫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狂乱的心跳和被异样触感勾起的阵阵燥热强压下去。“没事……”刘雨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但那丝因为快乐过度而留下的慵懒与沙哑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勉强扯出一抹温婉的笑容,伸手撩了一下耳畔的碎发,轻声说道:“就是……就是有些乏了。今天在芷茼那边多待了一会儿,陪她说了说话,也没干什么重活,可能就是年纪大了,走两步路就觉得累了。”
听着刘雨霞那明显透着虚弱和疲惫的解释,赵生辰非但没有起疑,反而眼中的心疼之色更浓了。
在他看来,妻子一向贤惠,必然是在儿媳妇家忙前忙后,才会累成这副模样。“你呀,就是太喜欢什么事抢着做了。”赵生辰伸手扶住妻子的肩膀,将她带进了玄关,说道:“民涛那混小子不在家,你就什么替他补偿芷筒。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你身体要紧,累坏了我心疼。”
刘雨霞的身躯瞬间僵硬,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裙摆之下,那糖浆的触感正因为走动而变得更加明显,甚至有一丝凉意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她怕,怕丈夫再靠近一些,就会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混杂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我……我没事,就是出了一身汗。”刘雨霞强忍着腿心的战栗,不动声色地从丈夫的臂弯里挣脱出来,侧身换着拖鞋,以此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丈夫的眼睛,声音发虚地说道:“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我想……先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