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羞愤得简直要晕厥过去。
她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死死咬着水润的红唇,试图做最后的狡辩:“谁……谁说是我的了!”她强忍着狂跳的心脏,结结巴巴地编造着连自己都不信的拙劣谎言:“我、我刚才看到它是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我……我还以为是你自己的东西,好心捡起来还给你而已!你快放开我!”
这番苍白无力的辩解,在这件还带着她温热体温和幽兰冷香的粉色布料面前,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是么?”秦开宇眼神极具侵略性地从她酡红的脸颊一路向下扫去,幽幽地说道:“这东西究竟是不是你的……我亲自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秦开宇手腕猛地一用力。
“啊!”苏清雪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短促惊呼,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撞进了秦开宇的怀里。
不等她反应过来,秦开宇已经将她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一只大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而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径直冒险探索了她裙摆之下。
“不。”
苏清雪的瞳孔收缩,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秦开宇轻抚水帘洞。
要知道,这里可是连她男朋友都没有来过的。
冰凉的墙壁与秦开宇的轻抚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秦开宇毫不客气地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轻抚着水帘洞。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清雪早已红透欲滴的耳廓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与嘲弄的轻笑:“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说?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你还敢嘴硬说这件原味的贴身不是你的?”
苏清雪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作为宋小千捧在手心里当宝贝、平时连牵手都要脸红半天的清纯校花,她哪里体会过被轻抚水帘洞?强烈的羞涩感将她淹没,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可在这份羞愤无比之中,一股从未有过的快乐,却从水帘洞传导而来直窜脑这种陌生而可怕的反应,让她原本想要反抗的身躯,竟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不,求,求求你别这样……苏清雪眼眶里蓄满了屈辱与慌乱的泪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嗓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秦开宇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将她往墙上压得更紧了几分。
“别这样?”秦开宇轻嗤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躲闪的眼睛,逼问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偷偷跑出来把这个塞进我的口袋里。
苏清雪死死地咬着水润的红唇,原本就因为紧张而泛白的唇瓣硬生生被咬出了一抹充血的殷红。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却半个字都不肯说。
或者说,她根本没办法说!看着苏清雪咬死不松口的模样,秦开宇心底了然,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
他无声地笑了笑,那原本只停留在外围轻抚的手指,倏地一顿,随后毫不留情地往那温热的水帘洞中,冒险探索了一分!“啊!”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实质性的入侵感,让苏清雪的大脑瞬间宕机!她的美眸猛地瞪大,清澈的瞳孔在极致的刺激下骤然一缩。
身躯那道连宋小千都从未触碰过的绝对防线被生生挤开一丝,她浑身猛地弓起,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剧烈翻滚的情绪,忍不住地仰起头,拔高声音痛呼了一声。
这声高呼娇媚婉转,夹杂着痛楚与难以名状的异样,在寂静的洗手间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开宇感受着水帘洞中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惊人紧致,微微压低了身子,凑到苏清雪早已红透的耳畔,问道:“宋小千……这么对过你么?”苏清雪浑身一怔,她死死咬着水润的红唇,巨大的羞涩与某种隐秘而可怕的陌生悸动在脑海中疯狂交织。
作为清风大学的清纯校花,宋小千平时连牵她的手都要小心翼翼地征求意见,哪里敢对她做这种出格到极点的事情?面对秦开宇的质问,她根本无法撒谎。
苏清雪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屈辱地、轻轻地摇了摇那颗高贵的臻首,带着绝望哭腔的哀音:“没有……”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回答,秦开宇眼底的成就感瞬间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