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英俊却让她感到深深恐惧的脸庞。
羞愤、无助、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再一次湿润了。
“你,扶我……”
刘雨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哪里还有半点赵家主母的威严,祈求道:“去,去那边,休息一下……”
她必须要立刻离开舞池,她现在的样子,若是被熟人看清了,哪怕是一眼,她都只能去死了。
“当然可以,刘姨。”
秦开宇的声音听上去依旧那么温和体贴,但他没有立刻扶着她走,而是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刘雨霞柔软的腰肢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手臂环过她的后背,大掌堂而皇之地落在了她圆润上,以一个半抱半扶的姿态,支撑着她几乎全部的重量。
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暗示与侵略性,却又被他伪装得天衣无缝,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个体贴的晚辈在搀扶一位身体不适的长辈。
“唔。”刘雨霞喉咙里发出一声羞愤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薄布料,秦开宇的手掌正贴着她最引以为傲的曲线,那肆无忌惮的轻抚,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深处,又窜起一股让她惊恐的燥热。
休息区位于宴会厅的一角,被几株高大的绿植巧妙地遮挡,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私密空间。
昏暗的壁灯洒下暧昧不明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交叠难分。
秦开宇半拥半抱着刘雨霞,即便是已经坐在了沙发上,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依然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相反,他顺势侧过身,利用沙发的纵深和身体的遮挡,将刘雨霞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在了自己怀里。
“嗯。”
刘雨霞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歌声,本能地想要直起腰身,拉开这段早已越界的距离。
可秦开宇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将她刚刚聚起的一点力气瞬间击溃。
她只能无力地软倒,身躯紧紧贴上秦开宇滚烫宽阔的胸膛。
“刘姨,您身子抖得好厉害。”秦开宇微微低头,下巴抵在她圆润的肩窝处,关切的询问道:“是刚才那支舞……太累了吗?”
“没、没有……”刘雨霞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破碎的颤音,说道:“可能是……有些低血糖,歇一会儿就好。开宇,你……你先放开阿姨,让人看见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