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狰狞的轮廓隔着两层轻薄的布料,随着她腰被迫做出的每一次扭与磨,便更深一分地陷入她丰腴的软肉之中,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灵魂战栗的快乐。
舞池里的音乐已经换了一首又一首,周围宾客的欢笑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此刻在她耳中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唯有那令人羞愤无比的摩擦声,以及秦开宇那略带粗重的呼吸声,清晰无比。
“这惩罚……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刘雨霞在心底无助地哀鸣,绝望地数着时间的流逝。
这漫长的时间对她而言,仿佛比过去了半个世纪还要难熬。
每一次被迫的主动配合,每一次那肉棒狠狠擦过她早已不堪的水帘洞,都像是在一点点抽走她全身的骨头,将她那颗原本坚守着的心防撞得粉碎。
就在这极度的羞耻、恐惧,与那“肉棒”带来的强烈生理刺激双重夹击下,在这暧昧昏暗的灯光与令人室息的体热包裹中,刘雨霞那双原本就被水雾弥漫的美眸,瞳孔猛地一缩!
“唔!”
她浑身像是触电般剧烈一僵,修长的脖颈猛随后仰,勾勒出一道凄美绝伦的弧线。
紧接着,那紧绷到极致的小腹深处,那早已干涸多年的水帘洞深处,压抑了许久的滚烫岩浆,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如山洪暴发般喷涌而出。
“唔嗯。”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轻歌从她死死咬住的唇缝间溢出,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了秦开宇的怀里。
若不是秦开宇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死死箍住,她恐怕已经滑落在地,面前出尽洋相。
温热的岩浆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里最后一层单薄的那种感觉,让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完了……全都完了……
在这种地方,在这个晚辈的怀里,她竟然……
刘雨霞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愤与绝望。
秦开宇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娇躯那瞬间的剧烈抖,以及随之而来的彻底瘫软。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正隔着旗袍的布料,隐隐地传递到他的小腹上。
他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昏暗暧昧的灯光恰到好处地掩盖了这一切。
周围的宾客依旧沉浸在优雅的舞步与交谈中,无人知晓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赵家主母,刚刚在他的怀里,被迫攀上了怎样的快乐。
秦开宇微微抬起眼帘,目光越过刘雨霞那还在颤抖的圆润肩头,投向了不远处的舞池中央。
那里,赵民涛正搂着一个身穿露背晚礼服的年轻名媛,脸上挂着风流得意的笑容,他正低头在女伴耳边说着什么,惹得那名媛娇笑连连,显然对自己此刻的魅力颇为自信。
看着那一幕,秦开宇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眼底闪烁着快意与嘲弄。
恐怕赵民涛做梦也想不到吧?他那高高在上的母亲,在秦开宇的怀里,甚至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快乐。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混杂着快意,如同一剂烈性的催化剂,让秦开宇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刘雨霞那张布满红晕、眼神涣散的脸庞上。
此时的刘雨霞,那股无形的力量终于没有再控制她。
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了自己手中,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虚脱感与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涩。
“呼,呼……”
刘雨霞大口大口地呼息着,馒头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馒头在旗袍下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感觉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太可怕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那一股股温热的狼藉感提醒着她,这残酷的现实并非梦境。
她真的在这个晚辈怀里,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失控了。
“刘姨?您还好吗?”
耳边传来秦开宇关切备至的声音。
刘雨霞身子猛地一怔,本能地想要推开他,想要逃离这个怀抱。
可手掌抵在他的胸口,却是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反倒像是在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