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随时可能被人窥破的边缘疯狂试探的禁忌感,如同一剂烈性的催化剂,瞬间侵蚀了宋雪梅仅存的理智。
她那原本扶在秦开宇肩头的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
舞池中的音乐愈发缠绵悱恻,周围的人影交错晃动,成为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宋雪梅虽然嘴上还在似嗔似怒地娇哼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非但没有躲避那根抵在自己最为隐秘处的滚烫肉棒,反而借着舞步的每一次旋转与贴近,看似无意、实则刻意地扭着腰,主动去寻找、去配合那份令人室息的灼热。
那肉棒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精准地陷落在她水帘洞处。
“嗯。”
宋雪梅紧咬着下唇,媚眼如丝,眼角眉梢皆是藏不住的风情。
那种背德的快意在水帘洞内疯狂积蓄,不仅是因为身躯上的擦,更是因为心理上的巨大反差,她是人人敬仰的端庄贵妇,此刻却在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怀里,在一个随时可能被千夫所指的公共场合,不知羞地索求着快乐。
这种极度的羞涩与极度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唔!”
突然,宋雪梅浑身猛地一怔,瞳孔骤然失焦。
她感觉小腹深处猛地收缩,紧接着水帘洞深处,滚烫的岩浆汹涌而出,不受控制地肆意奔流。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秦开宇怀里,全靠他强有力的臂膀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在地。
温热湿润的感觉瞬间浸透了内里的布料,甚至有着向外蔓延的趋势,那种黏腻与滚烫,让她羞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舞曲还在继续,周围的人依然在谈笑风生,丝毫没有人注意到,这位高贵冷艳的宋夫人,刚刚在舞池中央,在秦开宇的怀里,经历了一场无声却剧烈的快乐。
秦开宇感受着怀中娇躯那剧烈的抖和逐渐需湿的触感,眼中的成就感达到了顶峰。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宋雪梅更紧密地依靠着自己,挡住了可能存在的异样目光,贴着她滚烫的耳垂,戏谑地低语道:“宋姨,看来你很兴奋呢。”
宋雪梅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平复体内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疯狂快乐。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动情的红晕,额头上沁出细密的香汗,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不仅没有丝毫狼狈,反而更添了几分令人心醉的慵懒与妩媚。
“呼,呼……”
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丝力气,宋雪梅美眸含嗔,似羞似恼地瞪了秦开宇一眼,那眼神里哪还有半点长辈的威严,分明全是小女人受了欺负后的娇嗔与后怕。
“小混蛋,你也太坏了……”
宋雪梅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快乐后的沙哑,嗔道:“在这种地方,这么多人看着,你是想害死我吗?”
她只要一想到刚才那种失控的感觉,还有此刻裙底那令人羞涩的湿意,甚至可能已经透过了布料,她就羞得脚趾都扣紧。
“快放开我……”宋雪梅有些慌乱地推了推秦开宇坚实的胸膛,眼神躲闪,低声道:“我,我得去卫生间整理一下,要是被人看出来,我就,我就没脸见人了!”
秦开宇看着怀中这位熟透了的美妇人如此羞窘的模样,心中的成就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轻笑一声,缓缓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大手,还在她耳边轻挑地补了一句:“去吧宋姨,洗干净点。”
这一句话,让宋雪梅身子一颤,差点又软倒下去。
她羞愤地咬了咬红唇,狠狠剐了秦开宇一眼,根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夹紧了双腿,提着裙摆,步履匆匆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逃去。
那背影,虽然极力维持着优雅,却依然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摇曳生姿的腰臀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秦开宇看着宋雪梅那有些踉跄却风情万种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情大好。
他随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回到了休息区。
刚一坐下,他就注意到了不远处角落沙发上坐着的刘雨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