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个字,她的水帘洞就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一次,这本能的反应,却换来了秦开宇更加凶狠的攻击。
赵雅芳绝望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哀求,身躯却诚实地配合着,甚至不受控制地扭腰,去追逐那能让她忘记一切的快乐。
“呜吗,小坏蛋,你,你会害死阿姨的。”她在秦开宇的耳边泣不成声地控诉。
秦开宇却只是坏笑着,终于稍稍放缓了攻击,但依旧没有完全停下攻击,只是用一种缓慢而折磨人的方式攻击着,让她始终处在一种不上不下的煎熬状态。
“阿姨,你再不去,你儿子可就要起疑心了。”他低声提醒道,手却顺着她米色的套裙冒险探索,在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光滑大腿内侧轻抚。
赵雅芳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猛地一咬牙,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撑着秦开宇的胸膛,强行将那滚烫的肉棒一点点地抽离。
那缓慢的带着无限不舍的分离过程,让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当终于彻底脱离的瞬间,赵雅芳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不敢有片刻耽搁,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早已凌乱不堪的米色套裙,又胡乱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黏在脸颊上的湿漉漉的发丝。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更不敢回头看陪护床上那个好整以暇、正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始作俑者。
“妈,水……”高嘉豪的声音再次传来。
“来,来了!”赵雅芳应了一声,赤着脚,踩着虚浮的步子,绕过那道象征着罪恶与天堂的隔帘。
她走到饮水机旁,拿起一次性纸杯,给儿子接了一杯水,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强行挤出一个温柔的、属于母亲的笑容,这才走到了儿子的病床前。
“嘉豪,来,慢点喝。”
高嘉豪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干裂的嘴唇终于得到了一丝滋润。
他抬起头,那双因为伤势而显得有些肿胀的眼睛,带着几分困惑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而且……你好像出了很多汗,是病房里太热了吗?”
赵雅芳手一抖,杯子里的水差点又洒出来。
她慌忙避开儿子的目光,干笑道:“是……是吗?可能是病房里太闷了,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