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隔帘,呼吸都要停滞了。
哪怕隔着帘子,她都能想象出儿子此刻正费力地转过头,充满困惑地望着这边的场景。
巨大的恐慌之后,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空洞。
眼看着就要到达快乐的彼岸,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硬生生地拽回了地面,那种不上不下的难受劲儿简直让人发狂。
赵雅芳瘫软在秦开宇的怀里,馒头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
她咬着下唇,眼神中既有做贼心虚的惊恐,又带着一丝欲求不满的幽怨,凑到秦开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带着哭腔小声抱怨道:“唔,这孩子,怎么这么多事啊,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
秦开宇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双手死死扣住赵雅芳那丰腴的腰肢,继续狠狠地攻击起来。
“唔!”
赵雅芳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袭击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美眸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瞳孔剧烈收缩,差点让她失控地尖叫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她只能凭借着仅存的一丝理智,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死死地咬住了秦开宇坚实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歌声与惊呼,硬生生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秦开宇感受着肩头传来的痛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
他凑到赵雅芳那早已红透的耳边,一边维持着那令人疯狂的攻击,一边压低声音,戏谑道:“阿姨,你儿子在问你话呢,自己想办法圆过去。要是被他发现了,可不关我的事……”
赵雅芳此时早已是大汗淋漓,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又充满了无助的哀求。
快乐一波接着一波,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该如何回应儿子。
就在这时,病床那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高嘉豪因为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急与疑惑,再次虚弱地问道:“妈?你怎么不说话?你在那边做什么?”
这句追问简直就是催命的符咒。
赵雅芳浑身猛地一怔,那种做贼心虚的恐惧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知道,如果再不开口,儿子真的要起疑心了。
她没办法,只能一边被迫承受着秦开宇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强行从那破碎的理智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那因为攻击而变得急促紊乱的呼吸,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回应道:“嘉豪……妈妈在呢,怎么了?妈妈刚才……刚才有点犯困,打了个盹,没……没听清……”
每一个字说出口,都伴随着秦开宇一次恶意的攻击。
她的声音虽然极力想要伪装成刚睡醒的慵懒与沙哑,但那尾音中难以掩饰的颤栗与媚意,若是仔细听,定能听出其中的端倪。
高嘉豪此时脑子确实还有些昏沉,听母亲这么一说,也没多想,只是又侧耳细听了一会儿。
那种咕叽的水渍声似乎小了一些,但那有节奏的碰撞声却依旧在耳边萦绕。
他皱了皱眉,声音虚弱地再次问道:“妈……你真的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拍打,还有好像有人在喘气?”
这句追问,简直像是把赵雅芳架在火上烤。
此刻的她,正被秦开宇攻击的魂飞魄散。
赵雅芳死死地咬着下唇,听到儿子的问话,她浑身猛地一怔,那种做贼心虚的极度恐慌与身躯深处炸裂开来的快乐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有……有吗?”
赵雅芳一边艰难地承受着秦开宇那毫不留情的攻击,一边强行从喉咙里挤出破碎不堪的声音。
为了掩饰那声音中浓浓的颤栗与媚意,她不得不刻意压低了嗓音,装作一副疲惫至极的样子,断断续续地说道:“没……没听到啊。嘉豪,你……你是太虚弱了,产生……幻听了吧……”
每一个字吐出来,都伴随着一阵艰难的呼息。
秦开宇看着眼前这个美妇人,在极度的恐惧与羞涩中苦苦支撑,那副泫然欲泣却又不得不配合他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非但没有因为高嘉豪的追问而收敛,反而像是故意要挑战她的底线一般,那滚烫的肉棒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攻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