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芳绝望了。
她知道,如果再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儿子一定会起疑心。
“这……这床……”
赵雅芳急中生智,或者说是被逼到了绝境爆发出的潜能。
她一边随着秦开宇的攻击剧烈地摇晃着身躯,一边大口大口地呼着粗气,用一种带着几分恼怒和抱怨的语气,颤声喊道:“这破床……质量太差了!妈,妈腰疼,刚才,刚才想翻个身找个舒服点的姿势,结果,这床就乱响,晃得厉害……”
为了让这个谎言更逼真,她甚至还配合着秦开宇的一次猛烈攻击,故意重重地在床上翻了一下,弄出了更大的动静。
“哎哟……”
她顺势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呼,既是为了掩盖那险些溢出的歌声,也是为了坐实腰疼翻身的谎言。
“这医院陪护床也太难睡了,咯吱咯吱的,吵死人了……”
赵雅芳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狠狠地在秦开宇的胸膛上掐了一把,似乎是在责怪这个让自己陷入如此绝境的小冤家,又像是在发泄着心中那无处安放的羞涩与刺激。
那一双水汪汪的美眸里,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迷醉而又绝望地望着秦开宇,仿佛在说:你这个疯子,真的要害死我吗?
高嘉豪躺在病床上,听着母亲为了照顾自己,累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望着那道隔帘,虽然看不见母亲的身影,但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疲惫的样子,于是充满感激地轻声说道:“妈,辛苦你了……”
这句发自肺腑的感谢,让赵雅芳心里升起了浓浓的愧疚感。
儿子身受重伤躺在病床上感激涕零,而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此刻却在一帘之隔的地方,跟儿子的同学战斗。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快乐,颤抖着声音回应道:“傻孩子,跟妈还说这些做什么,好了,你也累了,快,快睡吧……”
然而,话音未落。
秦开宇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那滚烫的肉棒突然毫无征兆地向着最深处狠狠一攻击。
“啊!”
这一击来得太猛、太烈。
赵雅芳根本来不及防备,一声尖锐的惊呼瞬间冲破了喉咙。
那一瞬间,她那双原本含泪的美眸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到了极致,整个人剧烈抖起来。
紧接着,那紧致温热的水帘洞深处,仿佛决堤的洪水,无数滚烫的岩浆在这一刻彻底失控,汹涌澎湃地一涌而出,疯狂地冲刷、包裹着那正在攻击的肉棒。
那极致的快乐如同白光炸裂,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病床那边,高嘉豪刚闭上眼准备休息,就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呼吓了一跳。
他猛地睁开眼,语气焦急地问道:“妈?!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赵雅芳此刻正处于快乐,大脑一片空白,听到儿子的呼唤,她仅存的一丝母性本能驱使着她想要安抚儿子。
她死死抓着床单,大口大口地呼息着,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不堪的字句:“没,没什么,就是妈刚才,腰闪,闪了一……”
然而,那个下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在她那汹涌的岩浆疯狂冲刷之下,秦开宇也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他那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炸响,紧接着,那深埋在她水帘洞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糖浆,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带着惊人的热度与冲击力,尽数交代在她水帘洞深处。
“唔!!!”
这种滚烫浇灌带来的二次刺激,简直比刚才的快乐还要恐怖百倍。
赵雅芳浑身猛地一怔,修长的天鹅颈高高仰起,一双美眸瞬间翻白,瞳孔再次剧烈收缩,那到了嘴边的话语,瞬间化作了一声高亢而绵长的悲鸣,根本没办法再回答儿子半个字。
隔壁床的高嘉豪彻底慌了,他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挣扎着想要起身,铁床发出剧烈的晃动声:“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摔倒了?!”
赵雅芳此刻正处于灵魂出窍般的快乐中,眼前阵阵发黑,此时此刻,她不仅要对抗身体深处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痉挛,还要应付帘子那边心急如焚的儿子。
“别……别动!”
赵雅芳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如鼓擂般的心跳,说道:“妈,妈没事,就是,就是刚才翻身太急,把腰给扭到了,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