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里是什么热油溅到的烫伤!那分明是刚刚在厨房里,秦开宇那个小坏蛋忘情时,按着她的后颈,狠狠吸弄出来的吻痕!她甚至还能清晰地回想起,秦开宇留下这个印记时,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的灼热感。
而此刻,这羞涩到了极点的印记,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暴露在自己丈夫的眼皮子底下!强烈的背德感、险些被拆穿的极度恐惧,以及一丝隐藏在潜意识最深处的兴奋,瞬间交织成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刘雨霞紧紧裹挟。
她的呼吸猛地一促,只觉得原本就软绵绵的双腿此刻更是止不住地抖,而腿心深处那股属于秦开宇的温热糖浆,似乎也因为这极度的紧张收缩,而向外涌了一分。
“哎呀,没事没事!”刘雨霞像触电般猛地抽回手,心里慌乱到了极点。
她连忙抬起小手,死死挡住那处红痕,眼神躲避着丈夫的视线,结结巴巴地找补道:“那个……锅里、锅里还有菜没盛出来,雪梅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先去厨房了!”
说完,她根本不敢去看赵生辰和杨建山探寻的目光,也不等丈夫再开口,便逃也似地转过身。看着妻子略显慌乱的背影,赵生辰打了个酒嗝,摇了摇头对着杨建山嘟囔道:“这婆娘,烫伤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杨建山哈哈一笑,举起酒杯跟赵生辰碰了一下,满不在乎地嚷道:“行了老赵,雨霞这是贤惠!来来来,不管她们女人家的事,咱们接若喝!”
刘雨霞一进厨房,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最后抽一丝力气,背靠若玻璃门,丰腴的馒头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此刻交织着惊魂未定的后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艳丽至极的绯红。
刚刚那一瞬间的刺激,简直比在悬崖边上走钢丝还要疯狂一百倍。
““怎么了,刘姨?这就吓得腿软了?”秦开宇的戏谑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秦开宇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来,目光落在了她依然死死捂若脖颈的小手上。
“赵叔叔眼神还挺好,这烫伤确实挺厉害的。”秦开宇伸出手,捏住刘雨霞的手腕,将其缓缓拉开,轻抚着在那块殷红的吻痕,笑着说道:“刘姨,刚刚当着赵叔叔的面,脖子上带着我留给你的印记,肚子里还满满当当装着我的东西……他还在心疼你被烫伤,那种把他完全蒙在鼓里的感觉,是不是让你快乐得快要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