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璐……“宋雪梅不自觉地呢喃出声,端庄秀丽的脸庞上泛起一层更加艳丽的酡红,双眼迷醉。
她只觉得那原本就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身躯一怔,双腿竟不可抑制地软了下来。
如果不是她及时伸手扶住了旁边的灶台,恐怕整个人都要软在地板上了。
哪怕只是在脑海中勾勒着那娘女同台的画面,就已经让这她兴奋得快要站不住了。
就在这厨房内春意盎然的时候,半掩的玻璃门外,客厅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不耐烦的催促。
‘雪梅!你弄的菜呢?“杨建山那带着几分醉意的大嗓门穿透了门板,喊道:“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弄好?老赵这酒杯都空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使得正在兴头上的刘雨霞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水帘洞瞬间收缩,那惊人的力道让身后的秦开宇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而宋雪梅也是吓得心跳漏了半拍,美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从容让她迅速镇定下来。
她急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那剧烈起伏的馒头,将声音调整到平日里那端庄温婉的语调,对着门外扬声应道:“来了来了!”回应完丈夫后,宋雪梅急忙低头,动作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和裙摆。确认身上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破绽后,她才深呼了一口气,端起流理台上那盘刚刚刘雨霞切好的牛肉。
宋雪梅端着牛肉出了厨房,杨建山一看她出来,带着几分酒意和不解问道:“雪梅,你们在干什么啊?怎么这么慢?”
宋雪梅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却又迅速被端庄的笑意掩盖。
她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娇嗔道:“我看你是喝多了,我们才刚进去多久?这才刚切好牛肉你就在喊了,赵大哥的酒杯再空,也不差这点时间吧?杨建山被说得一愣,挠了挠头,疑惑道:“是么?我怎么感觉你们进去好久了?”
‘当然是。“宋雪梅将切好的牛肉盘子轻轻放在餐桌上,没好气的说道:“你光顾着喝酒,哪里记得时间。我说你啊,实在不能喝就别喝了,把身体喝坏了怎么办?”
“没事没事,这才哪到哪啊!”杨建山摆了摆手,脸上泛着酒后的潮红,豪迈地嚷道:“来来来,继续喝!今天不醉不归!”
宋雪梅看着丈夫这副模样,一副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随后从酒柜里拿出另一瓶好酒,给杨建山和赵生辰倒上。
做完这些,她并未在餐桌边多停留,只是随意说了声你们先吃着,便又转过身,朝着厨房方向走去。
宋雪梅再次回到厨房,轻轻将那扇玻璃门带上,隔绝了客厅里两个男人愈发含糊的笑骂声。
厨房内,刘雨霞正趴在灶台上,丰腴的身子在秦开宇的攻击下,剧烈地摇曳着。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轻歌,艰难地侧过那张布满红霞的俏脸,看向好整以暇的宋雪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怎么样……他们,没怀疑什么吧?”
那双风韵犹存的美眸里,既有偷食的刺激与兴奋,也藏着一丝对被发现的恐惧。
宋雪梅倚在门边,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尤其是刘雨霞那副既紧张又享受的模样,忍不住勾起红唇,露出一抹娇媚的笑意。
‘你就放心地玩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与调侃,说道:“他们俩醉得跟烂泥似的,能怀疑什么?我刚刚又给他们开了一瓶,估计今晚是别想站起来了。”
听到这番话,刘雨霞心中最后那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那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渴望与快乐。
“嗯啊……”她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叹息,彻底全身心地沉浸在秦开宇带给她的快乐之中。
宋雪梅欣赏了片刻,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她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瞬间响起,巧妙地遮掩了厨房内某些不该被听到的声音。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清洗着蔬菜,一边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听着身后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战斗声响。
很快,宋雪梅便炒好了一盘菜,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身后趴在灶台上的刘雨霞,那丰腴的身躯陡然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