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嘿嘿地笑了笑,手上微微用力,将她丰腴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些,贴着她通红的耳垂吐若热气:“刚刚宋姨你不也是很享受的么?门外站若自己的丈夫,门内却被我这样攻击,你可是比平时还要诚实得多呢。”
“你……你这坏小子,真是要把阿姨折磨死才甘心!”宋雪梅被他说穿了心底最隐秘的疯狂,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羞恼地举起粉拳,在秦开宇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两下,但那力度却软绵绵的,像极了撒娇。
随着杨建山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只有厨房水龙头的滴水声,以及门后两人粗重交错的呼。
吸声在空气中缠绕。
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犹如潮水般的空洞和极致的渴望便瞬间席卷了宋雪梅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骨头,若不是秦开宇强有力的双臂死死箍着她的腰肢,她此刻怕是已经软倒在地上了。
“不行了,开宇,阿姨站不住了。”宋雪梅仰起雪白的脖颈,眼角挂着一抹尚未干涸的晶莹泪花,眼神迷醉地祈求着,说道:“我们、我们回床上去好不好?”
“好!”秦开宇嘴角挑起一抹坏笑,却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突然弯下腰,一把托住宋雪梅丰满的翘臀,竞是就这么保持着最深度的攻击状态,将她整个人直接抱了起来。
“呀!”宋雪梅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赶紧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慌乱地搂住秦开宇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
“你疯啦!这样走,攻击太深了,阿姨受不了的……”
每走一步,那难以言喻的沉重攻击都在挑战着宋雪梅的理智极限。
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秦开宇的颈窝里,压抑着喉咙里那快要破碎的轻歌,短短几步路,对宋雪梅来说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一旁的刘雨霞看若这一幕,原本平复了几分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声音沙哑且带若几分酸意地调侃道:“雪梅,刚才你那股子训斥老杨的劲头儿哪去了?我看你现在,倒像是恨不得让开宇直接把你给交代在门板上似的。”
宋雪梅被闺蜜说中了心事,羞得几乎要把脑袋埋进门板里。
她一边承受着秦开宇那狂风暴雨般的惩罚,一边断断续续地轻歌道:“雨霞,你、你还说风凉话,快,快过来帮我分担点,这小祖宗要把我折腾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