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丈夫杨建山这番话,宋雪梅在门板后死死咬住了下唇。
防谁?可不就是在防你吗!此刻,她的好女婿秦开宇正从身后紧紧地贴着她,甚至在她跟丈夫说话的间隙,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又悄然加重了力道!
“嗯……”宋雪梅猝不及防之下,喉咙深处险些溢出一丝变了调的轻歌。
她赶紧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强行将那股快要冲破防线的甜腻压抑下去,美眸圆瞪,没好气地斥责道:“我关门都不行了?你喝了酒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昨晚和老赵喝得烂醉如泥,我要是不锁门,半夜你发酒疯跑进来吐一地怎么办!”
一边说着,宋雪梅一边在门板后悄悄反手,带着几分娇嗔与幽怨,轻轻掐了一把身后还在作怪的秦开宇,试图让他稍微收敛一点。
可秦开宇哪里会放过这种极致刺激的机会?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坏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更加深重霸道的攻击,狠狠地惩罚着这个敢在此时分心的美妇人。
门外,杨建山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心虚地干笑了两声。
他知道自己昨晚确实喝断片了,这会儿也不敢反驳妻子的指责。
他尴尬地笑了笑,目光下意识地在妻子身上打量了一下。
由于宋雪梅将门只拉开了一条极窄的缝隙,整个丰腴曼妙的娇躯都死死藏在门后,只探出了个略显凌乱的脑袋,连脖颈以下的风景都被门板挡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肩膀都没露出来。
“不是……”杨建山有些纳闷地皱起眉头,端若水杯,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这个样子?门开这么小,就探个脑袋出来,身子全藏在后面干嘛?”
宋雪梅心头猛地一跳,那股随时可能彻底暴露的刺激,让她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剧烈抖起来。
身后的秦开宇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这瞬间的紧绷,趁机猛地向前一攻击。
这极具压迫感的一击,让宋雪梅两条修长的美腿几乎要当场软倒在地。她死死撑着门板,强忍着那股席卷全身的快乐,一双水光激滟的美眸恶狠狠地瞪着门外的丈夫,拔高了声调,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与羞恼:“你还有脸问!雨霞姐在房间里呢!这会儿衣服都没穿好,你难不成还想进来看看?”
这句话一出,宋雪梅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秦开宇因为这番极其大胆刺激的言辞,呼吸。
瞬间粗重了几分,随后带给她的是一波更加疯狂的攻击。
杨建山一听刘雨霞也在里面,顿时老脸一红,酒意都吓醒了三分,赶紧后退了两步。
门外的杨建山愣了半秒,原本伸向门把手的手讪讪地缩了回来,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又不失迟钝的笑:“哎哟,瞧我这脑子……雨霞还在呢?我这宿醉还没醒,把这茬给忘了。”
他嘿嘿一笑,隔着门缝也没瞧见屋内的凌乱,只当是两个好闺蜜在熟睡,浑然不知就在这一门之隔的背后,秦开宇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正肆无忌惮地侵占着他那端庄优雅的妻子。
“那你。那你待会儿照顾着点雨霞妹子,我先去厨房找口水喝。”杨建山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哈欠转身,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宋雪梅紧绷到极点的脊背才猛地一松,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那张往日里以端庄著称的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晶莹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浸透了她身前那层薄薄的遮挡。
“唔,开宇,你、你要吓死阿姨了……”
她回过头,美眸中满是后怕后的余韵,娇嗔地瞪了秦开宇一眼。然而那眼神里哪里有半点责怪,分明是快要溢出来的痴迷与放纵。
秦开宇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他非但没有因为杨建山的离开而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击着,同时低声说道:“宋姨,这个不是你提出来的么?我只是听你行事罢了。”
宋雪梅没好气地瞪着秦开宇,轻歌说道:“我也没让你那么肆无忌惮的攻击啊,保持之前的攻击力道就行了。你知不知道,你杨叔叔刚才站得那么近,差点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