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荒诞、禁忌、却又刺激到了极点的画面,让这间不大不小的厨房,彻底沦为了一个充满罪恶与极乐的泥沼。
“雪梅……你、你小声点!”
刘雨霞炒若锅里的菜,实在没忍住,扭头红着脸啐了一口,嗔道:“老杨耳朵尖,要是让他听见你这不知羞的动静,我看你怎么办!”
“嗯啊,我、我知道了……”宋雪梅早已被秦开宇的攻击得迷失了心智,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角泛起了一抹生理性的泪花,却依然在秦开字的耳边催促着,说道:“好开字,再攻击深一点,对,就是那儿。”
听着身后宋雪梅那敷衍的应答声,刘雨霞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
嘴上说着知道了,可那甜腻得快要拉出丝来的调子却半分都没减弱,甚至因为秦开宇越发肆无忌惮的攻击,变得更加高亢起来。
在这间本就不大的厨房里,这声音就像是一根羽毛,不断撩拨着刘雨霞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
“你这真是没救了……”刘雨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看若闺蜜那张端庄脸庞上此刻满是迷醉的沉沦,心里既觉得荒唐,又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
阵酸溜溜的艳羡。
锅里的热油发出最后一声“磁啦”的轻响,刘雨霞将炒好的菜盛进白瓷盘里。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随后她端起菜盘,做贼心虚地瞥了一眼还在战斗的两人,压低声音叮嘱道:“我先把菜端出去,你们俩给我收敛点,要是真被听见了,咱们今天都得完蛋!”
说罢,刘雨霞咬着红唇,小心翼翼地拉开玻璃门,迈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走了出去。
客厅里,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刘雨霞原本高悬在嗓子眼的心,在看清餐桌前的景象时,猛地顿住了。
赵生辰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趴在桌面上,半张脸都快贴进了面前的骨碟里,手里还死死攥着个空酒杯;而杨建山则四仰八叉地瘫在椅子上,嘴巴大张着,睡得死沉死沉。
“老赵?”刘雨霞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甚至故意用脚踢了踢赵生辰的椅子。
男人只是不耐烦地哼唧了两声,翻了个面,继续鼾声如雷。
确认这两人是真的喝断片了之后,刘雨霞随手将盘子丢在桌上,一抹兴奋感瞬间涌上她风韵犹存的俏脸。
她猛地转过身,甚至连步子都轻快了几分,匆匆地快步折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