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急什么……”陈素云声音沙哑得厉害,感受到女儿那几乎要喷火的视线,她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当着谢冬萱的面,再次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在那肉棒上轻轻一吻,随后才扶着沙发扶手,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即便裙摆上还挂着点点粘稠的糖浆,即便几缕秀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头,陈素云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淑女的架势,只是那被滋润过后的红润脸色,出卖了她刚刚经历过怎样的疯狂。
谢冬萱看着母亲那副唇足的神情,气得直跺脚,那双修长浑圆的美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甘:“我能不急么?都被你吃光了!说好了一起玩的,妈你倒好,一个人把餐后甜点都给包圆了!”
陈素云听了,不仅没觉得羞涩,反而眼波流转,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韵味,轻哼道:“那是我有本事,谁让咱们家萱萱刚才动作慢了些?”
说着,她转过身,一双柔弱无骨的玉手重新搭在了秦开宇坚实的肩膀上。
她居高临下地警了女儿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压制,却又藏着私心:既然饿了,那你自己去煮饭,厨房里什么都有,想吃什么煮什么。至于这里……话音未落,陈素云在谢冬萱震惊的目光中,撩起那被汗水打湿的裙摆,露出了大片滑腻肌肤。
她眼神迷醉地锁定着秦开宇,随后扶着他的肩膀,对着那重振旗鼓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坐了下去。
“唔。”
陈素云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叹息的轻歌,修长的天鹅颈仰起,展现出极美的弧度。
谢冬萱简直要疯了,气鼓鼓地喊道:“妈!你还讲不讲理了?刚刚你才吃过独食,现在你又要一个人玩!”
陈素云此时已深深陷在快乐中,她半眯着眼,随着攻击的节奏,晶莹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面对女儿的抗议,她嗓音粘稠而霸道地回道:“我是你妈,我就玩了,你能奈我何?长幼有序,这最精华的部分,自然得当妈的先帮你品鉴品鉴……”
说完,陈素云再也顾不得维持那副端庄淑女的假面,当着亲生女儿的面,和秦开宇激烈地战斗在一起。
陈素云伏在秦开宇耳边,声音带着哭腔高歌起来:“开宇,你这小坏蛋,这段时间,真是想死阿姨了,再快点攻击,别理那个小丫头……秦开宇双手死握住陈素云的腰,感受着她那近乎疯狂的攻击,嘴角邪魅的笑意愈发浓郁。
谢冬萱僵在原地,俏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像个不知餍足的妖精,霸占着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听着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甜言蜜语从母亲的口中肆无忌惮地喊出。
“小秦老师,你看我妈,她太不讲理了,你说说她啊!”谢冬萱委屈巴巴地看着秦开宇,眼圈都红了,漂亮的杏眼里蓄满了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秦开宇看着怀里这副我见犹怜模样的傲娇少女,再感受着陈素云那愈发猛烈的攻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萱萱,你别急。”他低下头,凑在谢冬萱的耳边,说道:“来,老师先帮你预习一下,免得等下跟不上进度。”
话音刚落,秦开宇一边稳稳承受着陈素云热情似火的攻击,一边揽住谢冬萱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在那早已不堪的水帘洞中,开始了冒险与探索。
“呀!”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谢冬萱娇躯猛地一怔,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双原本还带着羞恼与委屈的美眸,瞬间蒙上了一层迷醉的水雾。
“唔,坏蛋,你……”谢冬萱咬着粉唇,想说些什么,可出口的声音却化作了断断续续的轻歌。
而陈素云察觉到秦开宇竟然还有余力去安抚女儿,心中的那股好胜心瞬间被推到了顶峰。
“开宇,你真是个贪心的小坏蛋。”陈素云娇嗔一声,非但没有停下攻击,反而像是要证明自己的魅力一般,攻击变得越发疯狂与猛烈。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边是陈素云放肆而高亢的轻歌,另一边,则是谢冬萱被堵住嘴巴般的轻歌。
娘女二人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