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紧紧攥着睡衣的衣摆,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甚至,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待着那个诡异的任务再次出现。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开宇只是翻开了桌上的习题册,甚至真的开始指着一道数学题讲解解题思路。
一分钟,两分钟……
那个诡异的任务提示音,竟然迟迟没有出现。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让谢冬萱更加坐立难安。她偷偷抬起眼皮,瞄了一眼身边一本正经的秦开宇,心里七上八下的。
怎么回事?
那个诡异的任务怎么还没出来?
没有那些羞涩的任务要求,也没有那只总是借机在她身上轻抚的大手。
一切都正常得有些不正常。
这种突如其来的正经,反而让谢冬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落落,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身下硬邦邦的木质椅面硌得她有些难受。
以往这个时候,我不该是坐在那里吗?
谢冬萱悄悄地看了看秦开宇的怀抱。
那种被滚烫怀抱包裹的感觉,那种虽然羞涩却充满了舒适的体温,还有那总是若有若无抵着她小穴的粗长肉棒。
为什么,他今天这么规矩?
是觉得抱着自己不舒服吗?还是说,他已经对自己没兴趣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谢冬萱自己都吓了一跳,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
难道还盼着他像之前那样对自己动手动脚吗?
谢冬萱,你疯了吗!
她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番,可那股失落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良久,在内心的天人交战中,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她攥紧了衣角,用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小心翼翼地看向秦开宇,怯生生地问道:“小、小秦老师……你……你不对我做些什么么?”
话一出口,谢冬萱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秦开宇正在讲解的思路微微一顿,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谢冬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那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看得谢冬萱心里发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谢冬萱快要被自己的羞耻心溺死的时候,秦开宇才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无辜:“做什么?萱萱,我不是正在给你讲题吗?”
谢冬萱被他看得心里发慌,贝齿轻咬着红唇,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心底那股渴望被关注、被掌控的隐秘念头却压倒了矜持。
“可是……以前……”她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蝇,说道:“以前辅导功课,都是那样的……”
“哪样的?”秦开宇放下了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问道。
“就是,抱,抱着……”她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耳根却红得透明,“……坐在你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