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素云刚刚坐定,甚至连急促的呼吸都还没来得及调匀的时候,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谢冬萱穿着一身宽松的粉色卡通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脚步有些虚浮,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淡淡红晕,修长的双腿隐隐发软。
“妈……”
谢冬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带着几分慵懒,又似乎藏着别的什么情绪。
陈素云听到女儿的声音,背脊瞬间僵直,冷汗顺着脊背滑落。她敏感的小穴还残留着刚才喷发后的余韵,微微抽搐着,晶莹的蜜汁在腿心悄然渗出。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女儿质问、被那鄙夷的目光刺穿的心理准备,脑子里飞快地编织着拙劣的借口,心跳如擂鼓般狂乱撞击着胸腔。
然而,预想中的质问并没有到来。
谢冬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母亲那极不自然的坐姿,也没有发现母亲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庞,更没有留意到空气中那一丝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暧昧甜腻气息——混合着成熟妇人高潮后的蜜汁幽香。
因为她自己,也是做贼心虚。
谢冬萱一出房门,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坐在沙发另一侧的秦开宇身上。
一看到那个不久前才在自己房间里肆意妄为、用粗长肉棒顶着她粉嫩小穴磨蹭到喷水的男人,此刻正神色淡然地坐在自家客厅里,谢冬萱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卧室里那些令人羞涩到极点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自己一丝不挂地坐在他怀里,粉嫩小穴被滚烫肉棒反复顶磨到高潮,那种极致快感让她的腿心又是一阵湿热收缩。
那种强烈的羞涩让谢冬萱根本不敢与秦开宇对视,更别提去观察母亲的异样了。
她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迅速低下了脑袋,有些局促不安地抓着睡衣的下摆,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母亲一眼,生怕被母亲看出自己刚才在房间里经历的那些淫靡事。
秦开宇看着谢冬萱从卧室里磨磨蹭蹭地走出来,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极自然地抬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掌控的戏谑:“萱萱,题目都做完了?”
谢冬萱闻言,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没敢抬头看秦开宇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有些犹豫地挪了过来,紧挨着秦开宇坐下,纤细的腰肢在沙发上微微发颤。
“嗯……做完了。”她声如蚊讷,轻轻点了点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为了掩饰那股子还没散去的尴尬和心虚,谢冬萱下意识地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果盘,随手抓起一块切好的哈密瓜就往嘴里送,试图用吃东西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坐在秦开宇另一侧的陈素云,当看到谢冬萱拿起那块哈密瓜送进嘴里的瞬间,陈素云的美眸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差点直接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才,刚才那场失控的阴精喷发,虽然大部分都落在了地毯和沙发缝隙里,可那飞溅的范围实在太大,谁也不敢保证这摆在茶几正中央的果盘有没有遭殃——那晶莹滚烫的阴精是否沾染在了哈密瓜上。
“别——”
陈素云本能地想要出声阻拦,可那半截话才刚出口,就被理智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若是现在阻止,怎么解释?
说哈密瓜脏了?还是说上面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这一瞬间的迟疑,那块哈密瓜已经被谢冬萱咬了一口,甜蜜的汁水顺着唇角流下。
陈素云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那种羞涩感简直比刚才在秦开宇怀里高潮时还要强烈百倍。
那种在女儿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女儿间接尝到了自己阴精的背德感,像是 一股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坐立难安,小穴深处又是一阵隐秘的收缩。
秦开宇坐在沙发中间,看着身旁这对母女如坐针毡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左边的陈素云正死死攥着手中的遥控器,那端庄秀丽的脸庞上红晕未褪,目光看似盯着电视屏幕,实则飘忽不定,呼吸都不敢大声,丰满的乳房随着紧张的喘息轻轻颤动。
右边的谢冬萱则是低着头,机械地啃着手里那块哈密瓜,小巧的耳垂红得通透,生怕被母亲看出什么端倪。
母女俩都紧绷着神经,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却不知对方都藏着同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