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闻言,微微一怔,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生理无知而显得格外可爱又纯真的谢冬萱,嘴角的笑意不由更深了几分。
“傻丫头。”他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柔却带着占有欲地抚过她滚烫的小脸,声音低沉而暧昧,“那我刚刚在卧室里帮你,不也是简单的行为么?”
谢冬萱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秦开宇看着她那副呆滞又慌乱的模样,嘴角的坏笑愈发浓烈,继续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那时候,我也只是动了动手指,不是吗?那也是再简单不过的行为。可是你不也一样觉得很快乐?小穴被我抠挖得湿成一片,最后还喷出了那么多阴精,把我的手和沙发都弄得湿滑一片……那种灵魂都要飘起来的快感,你现在还记得吧?”
谢冬萱听着这番直白而色气的话语,原本就滚烫的小脸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带着那晶莹剔透的耳垂都染上了浓浓的胭脂绯色。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在卧室里的画面——秦开宇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深深埋进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快速抠挖着最敏感的软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却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一次次颤抖着高潮,阴精喷溅而出,腿根一片狼藉。
原来……男人和女人的快乐,是这样相通的么?
谢冬萱那一双水润的杏眼微微失神,盯着手中那根依旧粗硬滚烫、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呆萌表情。这似乎是一个极其深奥的生理学课题,让她在那一瞬间短暂地忘记了当下极度危险又羞耻的处境。
然而,手腕处传来的酸胀感很快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这种机械性的上下套弄,对于从未做过这种事的娇贵大小姐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负担。
“哼……”
随即,她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微微嘟起了那张樱桃般红润的小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抬头看向秦开宇,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气的抱怨:“可是……我感觉手有点酸了。”
她停下了动作,可怜巴巴地甩了甩有些发僵的手腕,那副模样哪里像是在帮男人撸肉棒,分明就像是个被老师罚抄写作业累到的小学生在撒娇求饶。白嫩的小手还沾着从肉棒马眼里渗出的晶莹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湿光。
秦开宇看着谢冬萱两颊绯红、眼含水雾的诱人模样,哪里有丝毫想要放过她的意思。那只原本安分的大手再次收紧,死死扣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让她柔软的小穴再次紧紧贴上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
“呀……”
谢冬萱一声惊呼还未完全出口,便被秦开宇俯身压下的薄唇尽数吞没。
“唔……”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湿热的气息纠缠不休,客厅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升高了好几度。秦开宇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甜软的小舌肆意吮吸、纠缠,口水交缠的声音暧昧又下流。
与此同时,秦开宇并没有闲着。
他那刚刚在谢冬萱掌心中被安抚得愈发胀大的滚烫肉棒,隔着她薄薄的睡裤,精准无误地抵在了她早已湿润的小穴口位置。虽然隔着布料,但那坚硬滚烫的粗大触感依旧清晰得可怕,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敏感的阴蒂,隔着布料缓慢而用力地磨蹭。
“唔!”
谢冬萱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双藕臂无力地攀附在秦开宇的肩膀上,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能够更方便、更深入地磨蹭她湿滑的小穴。薄薄的睡裤早已被她的蜜汁浸湿,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随着肉棒的每一次研磨,都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她小穴深处不断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汁。
良久,直到谢冬萱快要窒息,秦开宇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小嘴。但两人的额头依旧紧紧相抵,鼻息间全是彼此滚烫而甜腻的味道,呼吸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