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燥热,重新端起汤碗,借着喝汤的动作来掩饰自己此刻那一脸的春色。
然而,嘴里的汤是什么滋味,她早已尝不出来。
此时此刻,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桌底那只作怪的玉足上,以及脑海里那疯狂翻涌的禁忌回忆中。
这种感觉……简直太刺激了。
昨晚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那时已是深夜,谢冬萱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却把秦开宇拉到了女儿的床头。
就在距离女儿不到半米的地方,在那深夜的寂静中,帮秦开宇释放了出来。
那时候,她既害怕女儿突然醒来,又沉溺于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极致背德快意中,紧张得全身都在发抖,可那份羞耻的刺激却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她以为那就是极限了。
可没想到,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昨晚是用手,趁着女儿睡着;今天竟然变本加厉,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一家人围坐吃饭的餐桌上,逼着她当着清醒的女儿的面,用脚做这种事!
明明女儿就在对面,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看见桌底下的乾坤;明明只要女儿掀开桌布,她这个母亲的尊严就会瞬间扫地。
可偏偏就是在这种极度的危险与羞耻中,陈素云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灵魂战栗。
那滚烫粗硬的肉棒传来的触感,每踩一下,她心里的防线就崩塌一分。
她看着对面一无所知的女儿,看着对面一脸享受的秦开宇,心中的羞涩、愧疚交织在一起,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坠落的渴望。
好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桌底下,她的玉足变得更加主动、更加卖力。
脚趾灵活地蜷缩、舒展,利用足弓的柔软弧度去包裹、摩擦,极尽所能地讨好着那个掌控着她身心的年轻男人。
只要能让他满意,哪怕再羞耻的事,她也愿意做。
她知道,自己是彻底栽在这个小坏蛋手里了。
昨晚是手,今天是脚。
那明天呢?后天呢?
看着秦开宇,陈素云心里既害怕,又隐隐生出一丝令她自己都感到羞涩的期待。
秦开宇靠在椅背上,享受着陈素云足底的温软服侍。
看着对面陈素云此刻满脸红霞、眼神迷离地为了讨好自己而忍受着极致羞耻,秦开宇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的目光微微一转,落在了身旁正如小仓鼠般低头扒饭的谢冬萱身上。
少女穿着短裙,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在桌下规规矩矩地并拢着,看起来乖巧又清纯。
想到刚才就在这个餐桌上,这具青涩却充满活力的身躯在自己面前绽放,秦开宇放在膝盖上的左手便有些按捺不住地躁动起来。
一边是成熟丰腴、正在卖力服务的陈素云;一边是青涩、刚刚被自己彻底占有过的谢冬萱。
既然已经在这个餐桌上打破了禁忌,那为何不玩得更大一些?
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念头在秦开宇脑海中升起。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享受陈素云的单方面足交,他想要同时掌控这对绝色的母女。
秦开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没入了桌布遮挡下的阴影之中,避开了陈素云那只正在忙碌的玉足,径直探向了旁边谢冬萱的大腿。
谢冬萱正在努力吞咽着嘴里的米饭,试图用食物来压下内心的慌乱和身体的不适,冷不丁感觉到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覆上了自己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唔!”
她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一口米饭噎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呜咽。
“怎么了萱萱?”
对面正在忙碌的陈素云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和迷醉地看向女儿,脚下的动作都不由得停滞了一瞬。
秦开宇感觉到了脚下力道的消失,眉头微微一挑,那只作怪的左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顺着谢冬萱那滑腻紧致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向上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