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陈素云靠在灶台边，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
她双手撑着灶台，双腿还有些发软，那张韵味十足的成熟脸蛋上布满了红晕，像是涂了一层最艳丽的胭脂，连耳根子都烫得惊人。
秦开宇靠在对面的冰箱门上，双手抱胸，目光毫不避讳地欣赏着她颤着手，扯过几张厨房专用的厚纸巾，咬着下唇，仔细清理着小穴口的狼藉。
“看什么看！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陈素云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她羞恼地将用过的纸团扔进垃圾桶，狠狠瞪了秦开宇一眼。
只是这一眼，眼角眉梢尽是未散的春意，哪里有半点威慑力。
她整理好裙摆，又对着光洁如鉴的烤箱门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发丝，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找回几分作为母亲和长辈的端庄。
“行了，别在那杵着当门神。”陈素云转过身，指了指灶台上的砂锅，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指使，说道：“你快把汤盛好端出去，小心烫手。都这个点了，萱萱估计早饿了。”
说到女儿，陈素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愧疚，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种异样的酸麻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生了什么荒唐事。
为了掩饰这份心虚，她又催促了一句，声音软糯却透着股子急切：“弄好了就赶紧去敲门叫萱萱出来吃饭，别让她等着急了。我去洗把脸，这副样子要是让孩子看见……”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有些发虚地摸了摸滚烫的脸颊。
“遵命，陈阿姨。”秦开宇动作利落地盛好汤，端着瓷碗走向餐厅。
随后，他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咚、咚、咚。
“萱萱，吃饭了。”
谢冬萱推开房门，先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那双水润的小鹿眼在客厅里快速扫视了一圈。
确认并没有看到陈素云的身影后，她那紧绷着的小脸蛋才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拍着胸口，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随后，她扶着门框，慢吞吞地从卧室里挪了出来。
只是这走路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她每迈出一步，秀气的眉心就要微微蹙一下，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似乎不敢完全并拢。
秦开宇刚把最后一碗米饭摆好，一回头就看见她这副艰难前行的模样。
他挑了挑眉，快步走过去，伸手极其自然地虚扶了一把她的胳膊，关切问道：“怎么了？走个路都这么费劲，还很疼？”
谢冬萱的脸瞬间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羞恼地咬着下唇，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只是那眼波流转间水润润的，哪里有什么杀伤力，反倒像是小媳妇在撒娇。
“你还好意思问！”
谢冬萱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和还没褪去的媚意嗔道：“都怪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简直就是个牲口，不知道轻点嘛……”
一边抱怨着，她一边不得不借着秦开宇的手劲，艰难地挪到了餐桌旁。
“好好好，怪我，怪我太投入了，没控制住。”
秦开宇忍着笑，顺手帮她把碗筷摆正，低声坏笑道：“多吃点肉，补补。”
“你闭嘴呀！”
谢冬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刚想在桌子底下伸腿踢他一脚，就听见卫生间那边传来了开门声。
“咔哒”一声轻响。
这一声简直像是定身咒。
谢冬萱瞬间坐直了身子，像是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一样，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大气都不敢出，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往卫生间方向看。
陈素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刚用冷水洗过脸，脸上的红晕虽然消退了不少，但那皮肤却显得更加白里透红，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耳鬓，不仅没损了她的端庄，反而平添了几分事后的慵懒与妩媚。
看到女儿已经坐在餐桌前，陈素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夹了夹腿，但很快就被她用温婉慈爱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萱萱出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