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确认母亲没有发现自己桌底下的勾当,谢冬萱高悬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那一瞬间的放松,让感官的刺激被无限放大。
既然妈妈没看见……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感瞬间占据了上风。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反正身体根本就拒绝不了他。
谢冬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原本紧绷着以此来抗拒的大腿内侧肌肉,悄然松懈了下来,甚至微微分开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那只大手更加深入。
她不再抗拒那股袭来的快意,而是微微眯起双眼,贝齿轻咬着下唇,在那狭窄昏暗的桌底世界里,彻底沦为了秦开宇指尖的俘虏,沉心享受起这背德而又极致的快乐。
渐渐的,陈素云感觉自己的脚踝处泛起了一阵酸软。
在那狭窄逼仄的桌底空间里,一直维持着悬空且用力的姿势去安抚那个滚烫粗长的大家伙,对她来说着实是个不小的体力活。
更要命的是,脚心传来的触感告诉她,秦开宇这小冤家正如日中天,丝毫没有要投降的意思。
据她这两天对秦开宇那惊人战斗力的了解,若是光靠这般足底的伺候,恐怕等到饭菜凉透了,他也不一定能彻底交代出来。
要是再拖下去,万一自己体力不支露了馅,或者被萱萱察觉到桌子底下的动静,那她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里,陈素云心下一横,美眸流转间计上心头。
她稳了稳心神,装作若无其事地将面前的空碗向外推了推,对着正低头扒饭的女儿柔声吩咐道:“萱萱,厨房锅里还有汤,你去帮妈再盛一碗出来,顺便看看火关严实了没。”
谢冬萱身子微微一僵,正沉浸在那只坏手带来的酥麻快意中无法自拔,哪里舍得离开座位半步?
“妈,你自己去嘛……”谢冬萱咬着筷子尖,眼角带着媚意瞥了身旁的秦开宇一眼,声音软糯,显然是不想中断这背德的快乐。
“让你去你就去,这孩子,怎么使唤不动了?”陈素云哪里知道女儿的心思,她心里急着换个更高效的方式解决秦开宇的需求,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带着点当母亲的威严。
秦开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在那湿滑紧致的小穴中最后重重按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左手抽离出来。
“唔!”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洞感让谢冬萱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她幽怨地瞪了秦开宇一眼,只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
“那……那我去盛。”
谢冬萱扶着桌沿,动作缓慢地转过身。
刚才被那一通好生欺负,大腿根更是酸软无力,每迈出一步都觉得那里磨得慌,走起路来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夹着腿,姿势显得格外别扭且怪异,只能小碎步地向厨房挪去。
若是换作平时,心细如发的陈素云定然一眼就能瞧出女儿这古怪的步态。
可此刻,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抓紧这难得的空档讨好秦开宇,目光一直黏在秦开宇脸上,根本没分神去关注女儿的背影。
见女儿进了厨房,陈素云眼中的端庄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急切与媚态。
她连一秒钟都不敢耽搁,直接推开椅子,身姿丰腴却动作灵活地滑下座位。
秦开宇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便感觉肉棒周围多了一抹温热柔软的吐息。
他低头看去,透过桌布缝隙漏下的微光,只见陈素云此刻正温顺地跪伏在他面前,那张精致美艳的脸庞微微仰起,带着几分讨好与羞耻的红晕,颤抖着伸出玉手,急不可耐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很快,谢冬萱便盛好汤,小心翼翼地端着白瓷碗从厨房里挪了出来。
她将汤碗轻轻放在桌上,目光扫了一圈,却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面露疑惑,转头看向秦开宇问道:“噫?我妈呢?”
桌底下的陈素云听到女儿这句话,身子猛地一颤,心跳瞬间飙升到了嗓子眼。
女儿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就贴着她的头皮传来的。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混合着此刻正在做的事所带来的极致羞耻感,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自己的女儿恐怕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正跪伏在桌底的阴影里,双手正捧着滚烫粗长的肉棒,为秦开宇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