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芳不敢拒绝,因为一旦拒绝,她可不敢保证秦开宇会不会做出其他更过激、更可怕的行为。
她强忍着内心的崩溃,颤颤巍巍地再次张开那已被撑得红肿的樱桃小口,将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重新吞了进去。粗大的龟头挤开她柔软的唇瓣,一寸寸撑满湿热的口腔,棒身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直直顶向喉咙深处。
为了不让丈夫听出任何端倪,她必须说话。可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这让她怎么正常发声?
“唔……买、买点鸡鸭什么的吧……”赵雅芳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每说一个字,都要艰难地克服口腔里那根粗硬肉棒带来的强烈异物感,“今、今晚……家里有客人来……”
秦开宇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在赵雅芳勉强说话的时候,他竟然坏心眼地腰部一挺,粗长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直接撞进她敏感的喉咙口。
“唔!”
赵雅芳猝不及防,喉咙被顶得一阵剧烈收缩,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呜咽,鼻腔里同时溢出压抑的鼻音。她的眼角瞬间泛起泪光,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淡紫色家居裙下硬挺得发疼。
电话那头的老高显然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雅芳?你怎么了?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还有,你在吃什么呢?怎么听着声音怪怪的?”
这一句问话,吓得赵雅芳魂飞魄散。她死死闭着眼睛,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跳出来。小穴深处却在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中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秦开宇看着赵雅芳这副被吓得半死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心中的快意简直要冲破天灵盖。他在赵雅芳惊恐哀求的目光中,再次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加快吞吐的速度。
赵雅芳被逼到了绝境。她一边被迫配合着秦开宇那越来越过分的抽插,感受着那狰狞粗长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肆意进出、顶撞喉咙,一边还要分出心神应付电话那头的丈夫。这种极度的反差、紧张与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敏锐到了极点,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没、没什么……”赵雅芳急中生智,或者说是慌不择路地找了个借口,她努力平复着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我、我有点饿了,刚才在厨房找了一根香肠,随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这也不完全是撒谎。
她确实是在吃东西,确实是在吃一根又粗又长的“香肠”,只不过这根香肠……滚烫、狰狞、还在她嘴里不停跳动。
电话那头的老高并没有多想,只是笑了笑:“你啊,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还偷吃。行,那我去买只烤鸭,再买条鱼,大概半个钟头后到家,你先把饭煮上。”
“好、好,我知道了……”赵雅芳含着肉棒,应付着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鼻音和颤抖。
“那先挂了。”
“嗯……挂、挂了……”
随着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赵雅芳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瞬间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与前液混合的痕迹。
简单的歇息了几口气后,她才感觉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稍稍落回了胸腔。刚才那通电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黏住了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狼狈与凄艳。
“呼……”赵雅芳轻喘着气,娇嗔又恐惧地瞪着秦开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哀求与哭腔,“你……你还要多久才结束呀?”
“赵阿姨,”秦开宇看着她,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我的实力,难道你还不知道么?这才哪到哪啊。”
这句话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让赵雅芳瞬间想起上次在餐厅包厢里那漫长而煎熬的折磨。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你……”赵雅芳羞愤交加,那张原本就酡红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轻咬着红唇,既羞恼秦开宇的直白与无赖,又恐惧于那个可怕的事实——这小子的耐力简直就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