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芳听到丈夫这番冷漠且傲慢的话,气得胸口一阵剧烈起伏,饱满沉甸甸的乳房在围裙下随之颤动,乳尖隐隐发硬。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开宇那双看似唯唯诺诺、实则充满了侵略与报复快意的眼睛。
她瞪着高群山,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就这么教育儿子的?难怪他在学校里无法无天,动不动就欺负同学。”
“高群山,你知不知道莫欺少年穷的道理?今天嘉豪欺负人家,万一哪天风水轮流转,比咱们更有钱、更有势的人欺负你儿子怎么办?或者人家小秦将来发达了,报复回来怎么办?”
说到“报复”两个字时,赵雅芳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儿子欺负人家,结果人家转头就在后面把自己这个当妈的……用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深深插进嘴里,射了满满一嘴浓稠精液,还强迫她全部吞下去。
赵雅芳看着眼前这个挺着啤酒肚、满脸市侩与精明的丈夫,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与宿命感。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之所以会遭遇那个诡异的系统,被迫接受那些羞耻到极点的任务,是不是就是老天爷看不惯高家父子这副仗势欺人的德行,才特意派秦开宇这个煞星来惩罚她们母子的?
“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高群山见妻子真的动了怒,也不想刚回家就吵架,摆了摆手,敷衍地妥协道,“既然人都来了,那就吃顿饭吧。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别指望我对他有多客气。我累了一天了,不想应酬一个小屁孩。”
“不需要你应酬,你只要别摆脸色就行。”赵雅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纷乱的情绪,一边从冰箱里拿出食材,一边语气僵硬地嘱咐道,“待会儿嘉豪要是回来了,你也给我管住他,别让他再给人家小秦难堪。今天这顿饭,就是为了化解矛盾的,要是再闹出什么事来,别怪我跟你们父子俩翻脸。”
“知道了,啰嗦。”高群山不耐烦地应了一声,转身拉开厨房的门走了出去。
赵雅芳看着丈夫离开的背影,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黯淡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又抿了抿略微红肿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浓稠精液的腥甜味道,让她心惊肉跳。
“作孽啊……”赵雅芳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力与隐秘的颤栗。
客厅里。
高群山走到沙发主位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坐在对面的秦开宇根本不存在。
秦开宇也不恼,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依旧保持着那副拘谨老实的模样。他深吸了一口气,装作提起很大的勇气,开口道:“高叔叔,这几年生意挺忙的吧?嘉豪在学校经常提起您,说您是他的榜样。”
高群山从报纸后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那是自然,在这个社会上混,没点手段和魄力怎么行?嘉豪那小子要是能学到我的一半本事,我也省心了。不像有些人,读死书有什么用?出来还不是给别人打工的命。”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再明显不过。
秦开宇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点了点头,附和道:“叔叔说得对,以后我还得多向嘉豪学习。”
看着高群山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秦开宇心中那一丝原本为了伪装而升起的耐心也消磨殆尽。跟这种自以为是的暴发户,确实没什么共同语言可聊。
与其在这里听他吹嘘那些所谓的成功学,倒不如去厨房找那位刚刚才跟自己坦诚相见、用小嘴吞下自己全部精液的赵阿姨,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想到这里,秦开宇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憨厚笑容,说道:“高叔叔,您先看报纸歇会儿。我看赵阿姨一个人在厨房挺忙的,我去帮帮赵阿姨打个下手。”
高群山听到这话,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哼,连手中的报纸都没放下,更别提正眼瞧秦开宇一眼了。在他看来,这小子分明是被自己刚才那番话说得无地自容,坐不住了才想找个借口躲进厨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