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萱砸吧了一下小嘴,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认真分辨那种奇异的口感。
过了半晌,她才抬起头,脸上的红晕比刚才还要艳丽几分,嘟着那张红润润的小嘴,小声嘟囔道:“感觉怪怪的……”
秦开宇看着她那副认真回味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顺着她的话问道:“有多怪?”
谢冬萱摇了摇头,秀眉微蹙,粉嫩的丁香下意识地舔过唇瓣,似乎还在分辨那残留的余味,过了半晌,她才嘟囔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那种感觉好奇怪。”
那副呆萌又透着几分纯欲的样子,直看得秦开宇心头一软。
他伸手拿过桌旁早已备好的水杯,递到她唇边:“好了,先漱漱口。”
谢冬萱乖巧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咕噜咕噜地漱了漱,然后吞咽了下去。
刚放下水杯,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子便突然腾空而起。
秦开宇双臂用力,直接将她从那狼藉一片的书桌上抱了起来,转而让自己坐下,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安放在大腿上。
“唔。”
谢冬萱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就被秦开宇俯身封住了唇。
良久,唇分。
谢冬萱瘫软在秦开宇怀里,眼眸迷醉,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渍。
她下意识地砸吧了一下红润的小嘴,脑子里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个深吻,以及吻中夹杂的属于自己的味道。
忽然,她眨了眨眼,像是个正在钻研难题的学生般,一本正经地小声说道:“感觉我的岩浆味道也怪怪的。”
秦开宇整个人猛地一愣。
他是真没想到,这种时候,这个小妮子,竟然会冒出这么一句学术探讨般的评价。
几秒钟的错愕后,秦开宇看着怀里那一脸无辜的少女,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突如其来的笑声让谢冬萱瞬间回过神来。她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那张原本就酡红的小脸瞬间像是熟透的番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你……你笑什么笑呀!”
羞耻感瞬间爆棚,谢冬萱羞愤欲死,伸出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身子在他怀里像条泥鳅似的扭动挣扎起来。
“不许笑!烦死人了!”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娇嗔,说道:“快把我放下来!你看我的脚……上面全是那个,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我要擦脚了!”
秦开宇看着那双刚遭了一番罪的精致玉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满足的笑意。
他伸手够过书桌上的抽纸盒,连抽了几张柔软的纸巾,动作轻柔地覆在那片狼藉之上,细致地替她擦拭着脚背与趾缝间残留的、温热粘稠的白色精液。
那种触感透过纸巾传过来,让谢冬萱原本就敏感的脚趾忍不住又蜷缩了一下,粉嫩的趾尖泛着诱人的红晕。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了陈素云那带着几分担忧的催促声,打破了屋内的氛围:“萱萱,你解完题没啊?都几点了,快去洗澡然后休息吧,别把身体熬坏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谢冬萱身子微微一僵,但此刻的她早已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秦开宇的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她的脸颊贴着秦开宇滚烫的胸膛蹭了蹭,强打起精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软,冲着门口喊道:“快了快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去洗澡!”
门外的陈素云似乎并没有怀疑,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隔着门板嘱咐道:“那行,你抓紧点,别磨蹭了。要是实在不行,明天早上再看也行。”
听着那脚步声再次远去,谢冬萱有些幽怨地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瞪了秦开宇一眼,带着几分娇嗔与后怕:“都怪你……非要弄得这么晚,差点就被发现了。”
秦开宇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
他扔掉手中脏污的纸团,大掌顺势握住了谢冬萱那只刚被擦拭得差不多的纤细脚踝,在那细腻的踝骨上轻轻摩挲。
“怪我?”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的少女,调侃说道:“刚才不知道是谁,在那喊着别停,还用这双漂亮的小脚把我夹得那么紧?”
“你!你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