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紧握旋转,指尖时不时地划过马眼和冠状沟,引起秦开宇一阵阵难以自持的颤栗与低喘。
她甚至还要分神去时刻关注身后的动静,每当谢冬萱翻身或是发出一点细微声响,她的心都会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手上的力道也随之紧了紧,给秦开宇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这种时刻处于被亲生女儿发现的极致紧张感,让陈素云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灵魂战栗的背德快意。
她抬起头,看着秦开宇那因隐忍而略显扭曲的俊脸,心中竟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看啊,这个刚才还凶狠欺负她的小男人,现在还不是要乖乖地在她的手心里臣服、颤抖?
“小秦老师……”陈素云动了动嘴唇,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气音,极其大胆地低声调情道:“当着萱萱的面……是不是更刺激?”
她眼底闪烁着妖冶而疯狂的光芒,那副彻底沉沦欲海、不知羞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贤淑的贵妇影子?
此刻的她,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正将秦开宇一步步拉入更深、更黑暗的深渊。
太刺激了。
真的太刺激了。
在这种极度的背德感驱使下,陈素云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媚光。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大胆地凑了上去。
在这昏暗暧昧的阴影里,在这足以毁灭她一切声誉的悬崖边缘,陈素云感受到了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强烈战栗。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自己不是在接受惩罚,而是在享受一场专属于她的、隐秘而堕落的加冕仪式。
很快,秦开宇在这种极致刺激下也坚持不住了,肉棒迅速膨胀变硬,那种即将爆发的紧绷跳动感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
陈素云虽然被系统控制着身体,但身为母亲的敏锐本能还在。
她立刻察觉到秦开宇状态的变化,那滚烫的温度和剧烈跳动的血管都在预示着最终时刻的来临。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绝不能射在萱萱身上!
虽然她并不知道秦开宇之前早已在她这个傲娇女儿的脚上留下过罪证,但此刻在她认知里,这是绝对不能跨越的底线。
万一浓精弄脏了被子或者睡衣,等明天萱萱醒来,她这个当妈的要怎么解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素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红唇猛地张开,将那根即将爆发的粗长肉棒一口深深含住。
无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喷薄而出,尽数射进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陈素云只觉得口腔瞬间被滚烫的精液填满,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舌根发麻,她下意识想要松口,但一想到身旁就是熟睡的女儿,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她闭紧双眼,喉咙艰难地滑动着,将那所有罪恶而浓稠的精液尽数吞咽下去,一滴不剩。
那一刻,昏暗的房间里只能听到陈素云略显艰难的吞咽声,以及秦开宇那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门缝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照在她那张因充血而涨红的俏脸上。
她半跪在女儿的床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角甚至还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乳白色精液,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滴落在她白皙丰满的锁骨上,显得格外淫靡而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