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坏心眼地伸手掐住她滑腻的软腰,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肉,猛地加快抽插速度。在水流声的掩护下,肆无忌惮地猛干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阴精与残留精液,拉出长长的淫丝;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翘臀发颤,发出“啪啪啪”的湿润撞击声,龟头一次次碾压G点,让她快感如潮。
“呃……!”赵雅芳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被秦开宇一只大手牢牢捞住腰肢。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顺着本能,颤抖着编造最拙劣却最合理的借口:“我……我昨晚喝多了,胃难受,吐……吐床上了……”
说完这句话,赵雅芳只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干。那种背着丈夫、在他眼皮底下被野男人肉棒狠干的极致背德感,让她灵魂都在战栗,小穴却兴奋得收缩得更紧,阴精一股股喷涌而出,湿滑地包裹住整根粗长肉棒。
“吐床上了?”高群山的声音听起来迷糊又带着嫌恶,“那你人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我……我没事……”赵雅芳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身后秦开宇每一次凶狠顶撞都让她刺激兴奋到极点,乳尖被热水冲刷得又麻又痒,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撞出诱人的乳浪。
“没事就行,”高群山应了一声,随即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那你把门开一下,我上个厕所。”
“不行!”赵雅芳闻言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脱口而出。
门外的声音一顿,似乎对她如此激烈的反应感到奇怪。
赵雅芳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慌忙补救,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在洗澡呢,你进来干什么?你去外面的厕所上!”
“嘿,你这婆娘……”高群山似乎被酒精放大了火气,嘟囔道,“主卧有厕所,我跑外面去?你是不是洗糊涂了?快点开门,我憋不住了!”
说着,他便扭动门把手,传来一阵轻微的转动声。虽然浴室门被她从里面反锁了,但那声响还是让赵雅芳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小穴却在恐惧的极致刺激下猛地一缩,阴精狂喷,差点让她当场高潮。
“别!”她用尽全身力气,撑着墙壁,哀求道,“老高,地上都是水,滑得很,你喝多了,万一摔了怎么办!你听话,去外面的卫生间,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既是因为极致的恐惧,也是因为身后秦开宇愈发过分的攻击——他故意放慢节奏,却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重,龟头反复碾压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秦开宇仿佛嫌这火烧得不够旺,竟然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戏谑地吹了口气,问道:“赵阿姨,要不要我帮你跟高叔叔打个招呼?”
“唔,不要……”赵雅芳死死咬住嘴唇,惊恐地回头瞪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哀求的眼神水润又卑微,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可秦开宇却只是低笑,肉棒又猛地一顶。
门外的高群山似乎被劝说得有些犹豫,含糊地骂骂咧咧:“麻烦……真是麻烦……”
听着丈夫的抱怨,赵雅芳心中刚燃起一丝希望,秦开宇却在这时猛地加重攻击,粗长肉棒像打桩机般凶狠贯穿,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婉转媚叫终究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虽然声音不大,又被哗哗水声掩盖了大半,但在死寂的卧室内,却显得格外突兀而淫靡。
“嗯?”门外的高群山立刻警觉起来,“你刚才叫什么?怎么了?”
“没、没事……”赵雅芳心脏狂跳,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急中生智,冲门外喊道,“刚才地太滑,我差点摔了一跤,吓了一跳……没事,没摔着。”
这一声解释夹杂着尚未平复的娇喘,听起来惊魂未定,倒也合情合理。
门外的高群山听了,顿了顿,似乎信了,有些不耐烦地嘟囔道:“都让你小心点了,行了行了,没事就好。”
紧接着,他打了个哈欠,捂着宿醉后昏沉胀痛的脑袋,在门外说道:“那我去外面的客卫上厕所。对了,店里还有点急事,那帮供货商一早就在催,我上完厕所直接去店里看看,早饭就不在家吃了。”
“好……知道了,路上慢点。”
赵雅芳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才挤出这句话,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露馅。身后,秦开宇的肉棒却在这时猛地加速,带着满满的掌控与坏笑,一下一下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