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带来的剧烈头痛像铁锤般砸在高群山脑壳上,他闷哼一声,费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喉咙干涩得像被火燎过,火烧火燎的难受。
“嘶……”他揉着胀痛欲裂的额角,浑身骨头仿佛散了架,酸软无力。那种断片后的茫然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模糊记得昨晚喝得酩酊大醉,后来的事全然不知。
高群山摇摇晃晃坐起身,拍了拍昏沉的脑袋,脚步虚浮地往主卧方向挪去。
推开虚掩的主卧房门,一股浓郁而淫靡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浓稠精液、甜腻蜜汁与汗水的独特味道,暧昧得让人心烦,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老婆?”高群山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只有浴室方向隐约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某种湿润而有节奏的撞击声。
他皱着眉走向床边,视线落在大床上时,不由得愣住。
平日里被赵雅芳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大床此刻简直像遭了灾祸。被子大半滑落在地毯上,团成一团,床单皱巴巴地堆叠着,中间湿了一大滩,痕迹斑驳黏腻,枕头歪歪斜斜掉在床尾,整个房间透着难以言喻的凌乱与情欲残留。
“这……这是怎么搞的?”
高群山脑子里还在发懵,本能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宿醉的大脑根本转不动,只觉得眼前这一幕乱得人心烦。他捂着翻腾的胃,踉踉跄跄走到浴室门口,看着磨砂玻璃门上映出的两个模糊交叠的人影,抬手轻轻敲了敲。
“咚、咚。”
浴室里水汽缭绕,热水哗哗冲刷着瓷砖。赵雅芳正双手死死撑着湿滑的墙砖,丰满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整个人被秦开宇从身后紧紧扣住。她雪白的乳房被热水浇得晶莹发亮,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樱桃,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
当敲门声响起的瞬间,赵雅芳浑身猛地一僵,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原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吓得惨白。小穴深处却在极致的恐惧中疯狂收缩,紧紧吮吸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顺着被热水冲刷的腿根滑落,带来又麻又痒的湿滑快感。
“老、老婆?是你么?”
门外,高群山带着宿醉鼻音的声音清晰传来。
秦开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眸中闪过一丝坏笑。他故意加重力道,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硬的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嫩肉,直抵最敏感的G点,滚烫的青筋刮过湿滑的穴壁,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唔!”赵雅芳猝不及防,一声变了调的甜腻呻吟差点冲破喉咙。她慌忙抬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被热水打湿的脸颊滑落。身体却在恐惧中迎来更强烈的快感,小穴内壁痉挛着吮吸肉棒,像要将它整个吞没。
她惊恐地回头,用那双含泪的水润美眸哀求地看着秦开宇,拼命摇头,示意他停下。可秦开宇哪里会听,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低声戏谑道:“赵阿姨,高叔叔问你话呢,不回答可不礼貌哦。”
门外的高群山没听见回应,又敲了两下,语气带着疑惑和不耐:“雅芳?你在里面吗?说话啊。”
那种濒临暴露的极致恐惧让赵雅芳理智彻底崩断,而在惊恐到极点时,身后秦开宇带给她的每一次抽插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而强烈。肉棒粗硬滚烫,像烧红的铁棍般反复贯穿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龟头一次次顶开最深处,撞得她腿根发颤,阴精狂喷,混合着热水顺着交合处流淌,湿得一塌糊涂。
她深吸一口气,拼命压制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媚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在……我在洗澡……”
“哦,洗澡啊。”高群山听到妻子的声音,心里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隔着门问道:“你干什么了?怎么床单乱糟糟脏兮兮的?还有股怪味儿,我看中间都湿透了。”
这问题一出,浴室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赵雅芳羞愤欲死,她当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那全是昨夜她被秦开宇一次次内射后留下的精液与蜜汁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