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拖鞋拖拉着地板渐渐远去的沙沙声,随后是客卫门被推开又关上的闷响,没过多久,大门处传来“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动静。
随着这一声落锁,整个屋子重新归于死寂,只剩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与两人交叠的粗重喘息。
那一瞬间,赵雅芳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脊梁骨,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骤然瘫软下来。若不是秦开宇那双有力而滚烫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她整个人恐怕早已滑坐到满是积水的瓷砖地上。
“呼……呼……”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与细密的冷汗,眼神水润而涣散,唇瓣微微张开,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
秦开宇看着她这副模样,低下头,灼热的嘴唇亲吻着她雪白修长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那跳动的脉搏,坏笑着低语:“赵阿姨,刚才高叔叔还在门外的时候,你的小穴咬得我好紧啊……差点都要把我的肉棒给夹断了,里面又热又湿,像要吸死我一样。”
“唔……”赵雅芳被他说得羞愤无比,那张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她无力地回过头,美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既有羞恼,又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与纵容。
“你……你这个小坏蛋,还敢说!”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娇嗔,“你太坏了,刚才那种情况,你是真不怕把他招进来吗?要是被发现了,我……我就没脸活了……”
说是责怪,可那语气听在耳里,更像是情人间打情骂俏的呢喃。刚才那种在悬崖边起舞的极致刺激,虽然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却也同样打开了她身躯里某种深藏的阀门,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意。小穴深处还在轻轻抽搐,湿滑的蜜汁混合着残留的精液,顺着被热水冲刷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黏腻又痒麻的触感。
秦开宇轻笑一声,不仅没有丝毫悔意,反而搂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让两人的身躯在水流的冲刷下贴合得严丝合缝。赵雅芳明显感觉到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最敏感的深处,青筋脉动着,像有生命般轻轻跳动。
“小秦……”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颤,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软软地说道,“让我转个身……我想抱着你。我……我撑不住了,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秦开宇笑了笑,双手扶住赵雅芳圆润的肩头,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赵雅芳顺从地转过身,光洁雪白的后背紧紧贴上了冰凉湿滑的瓷砖墙壁,冷热交替的强烈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乳尖瞬间硬得发疼。
她抬起那双雾气蒙蒙的水润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开宇,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上挂着让她又爱又恨的坏笑。情绪激荡之下,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凑上前,一口咬在了秦开宇结实滚烫的肩膀上。
“嘶……”这一口没留多少力气,带着几分惩罚,更多的是撒娇与依恋。
秦开宇任由她咬着,直到她松口,看着那一排浅浅的牙印,低笑道:“赵阿姨,你是属狗的吗?”
“谁让你这么欺负人……”赵雅芳眼波流转,嗔怪道,“坏蛋,你太坏了,刚才要是老高真进来了,我就死给你看。”
“俗话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秦开宇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美眸,问道,“赵阿姨,你就说实话,你爱不爱我这样?”
赵雅芳感受着两人肌肤相亲的滚烫温度,那是她枯燥婚姻生活中久违的激情与热烈。她早已在昨晚的疯狂中彻底沦陷,此刻面对这个彻底掌控了她身心的男人,哪里还能说出半个不字。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地应道:“爱……阿姨我爱死你了,爱死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冤家了……”
听到这句近乎告白的呢喃,秦开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也不再客气。在这狭小的淋浴间内,在这个属于她和丈夫的主卧浴室里,再次掀起了一阵猛烈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