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那句“要不你用嘴吧”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宋雪梅残存的理智。对被女儿当场发现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咬着下唇,脸上血色尽褪,带着认命般的绝望,缓缓从椅子上滑下去,钻进了桌布的阴影里。
桌布垂落,彻底遮住了她的身影。
桌布下的光线昏暗而压抑,宋雪梅能看见的,只有近在咫尺的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它青筋暴起,表面还沾着她刚才手淫留下的晶莹口水与前液,龟头紫红胀大,散发着浓烈雄性的气息。
对女儿随时会回来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但那双按在她肩上的手,却让她别无选择。
她闭上眼睛,像认命一般,迟疑地张开了湿润的红唇。
温热、坚硬却又带着柔软弹性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秦开宇的身体猛地绷紧。
桌布下的空间狭窄而闷热,宋雪梅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因极度羞耻和恐惧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她不敢睁眼,脑海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快点,在雨璐回来之前结束这一切。
这种强烈的目的性,让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生涩,口交变得急切而讨好。柔软湿热的舌头缠绕着粗大的肉棒,香舌用力舔舐着每一寸青筋,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她甚至主动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咽,喉头收缩着挤压龟头,试图尽快榨出他的精液。
她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上方秦开宇变得粗重压抑的呼吸声,以及他按在自己头顶的手掌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可对女儿发现的恐惧却压倒了一切,甚至让她品尝出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快意。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湿滑地浸透了她的裙摆。
就在这时,包厢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
包厢门被推开,杨雨璐走了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母亲的身影,疑惑地开口:“我妈呢?”
秦开宇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看着刚走进门的杨雨璐,语气平静地回答:“宋阿姨刚去上厕所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搁在桌上的手轻轻下压,按在了桌布下宋雪梅的头顶,强迫她把肉棒吞得更深。
女儿的声音近在咫尺,头顶传来的力道更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宋雪梅整个人都疯狂了,极致的恐惧与羞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却也激发出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疯狂。她张大嘴巴,将那根粗长肉棒几乎全部吞入,喉咙深处被龟头顶得鼓起,舌头却还在拼命地舔弄棒身。
“厕所?”杨雨璐皱了皱眉,疑惑道:“我刚从洗手间那边过来,没看见她啊。”
她一边说,一边拉开椅子,在秦开宇的对面坐了下来。
随着女儿的落座,宋雪梅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清晰地听到女儿拉开椅子的声音,能想象到女儿此刻就坐在桌子的另一端,与她只有一桌之隔。
这种近在咫尺的危险,让她身体里的血液都仿佛燃烧了起来,动作愈发不受控制,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讨好与疯狂。嘴唇紧紧吸吮,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喉咙一次次收缩挤压,她甚至主动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口中迅速地膨胀、变硬、跳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快点结束。
这个念头疯狂地催促着她。
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升起:就算秦开宇现在就射出来,自己又能怎么办?女儿就在外面,她根本无法立刻从桌子底下出去。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在这里待到女儿再次离开。
既然如此,急又有什么用?
这个想法在她混乱的心湖中升起,那股压倒一切的恐惧和羞涩,似乎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转变成了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宋雪梅紧绷的身体,在那只按住她头顶的手掌下,竟极其细微地放松了一丝。
她不再急切,闭着眼睛,慢慢地、仔细地品尝起来。香舌绕着粗大的肉棒一圈圈舔舐,甚至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含进嘴里,轻轻吮吸、用舌尖拨弄。在这种极度危险的环境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湿滑的小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喷出一小股阴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