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 深处岩浆喷涌,剧烈地收缩,仿佛要将那带给林芷茼极致快乐的粗长肉棒彻底吞噬绞碎。
这极致的挽留,也让秦开宇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精液,再次尽数浇灌在那片最深、最柔软的小穴 之中。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她敏感的花心,烫得林芷茼小腹一阵阵发热,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许久,浴室内的风浪才渐渐平息。
秦开宇关掉花洒,拥着浑身瘫软如泥、只剩下娇喘力气的林芷茼,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温热的水珠顺着两人交缠的身体滑落,混合着晶莹的蜜汁与浓白精液,一起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瓷砖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林芷茼像只慵懒餍足的猫儿,满足地蜷缩在他怀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丰满的乳房贴着他胸膛轻轻起伏,乳尖还硬挺着,泛着被反复吮吸后的湿润光泽。
秦开宇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征服的娇媚模样,心满意足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
轻柔地将怀中温软如玉的娇躯放在床上,他拉过一旁的浴巾,动作轻缓地为她擦拭着身上残留的水珠。从光洁的额头,到精致的锁骨,再到平坦的小腹与雪白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以待。浴巾偶尔拂过她敏感的乳尖与微微红肿的小穴 口,都让她忍不住轻颤一声,溢出细碎的娇哼。
林芷茼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动作是那么专注,那么轻柔,那双刚刚还带着狂风暴雨般力量的大手,此刻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混沌。
多年的婚姻生活,早已让她忘记了被珍视是何种滋味。她的丈夫,从未用这样疼惜的眼神看过她,更不用说为她做这些细致入微的事情。
可现在,这个比她小了近十岁的男孩,却让她体会到了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鼻尖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但她却倔强地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她不想在这份极致的满足与幸福中,掺杂任何一丝委屈的泪水。
“乖乖躺着,我去给你做早餐。”秦开宇为她盖好薄被,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满是宠溺的吻。
林芷茼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点了点头,眼波流转间,是化不开的依赖与柔情。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征服的乖巧模样,秦开宇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卧室。
随着卧室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林芷茼自己微弱而满足的呼吸声。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微亮的天色,思绪万千。
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从昨夜的半推半就,到今晨的主动沉醉,再到浴室里的彻底疯狂。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女人。
那个在讲台上知性清冷、一丝不苟的林老师,此刻却像一朵被雨露彻底浇灌过的花,慵懒地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那个名义上最亲密的人。这些年,他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冷落和空虚。这个家,对她而言更像一个华丽的牢笼。
而秦开宇的出现,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将她从那潭死水中拽了出来,让她重新感受到了作为一个女人被渴望、被征服、被疼爱的极致快乐。
这份快乐,如同最致命的毒药,明知会万劫不复,却让她甘之如饴,无法自拔。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厨房里,秦开宇为林芷茼做着早饭,就在这时,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秦开宇拿过手机,看到来电信息后,眉梢微挑,划开了接听键。
“喂,陈阿姨。”
“小秦老师,是我,没打扰你休息吧?”电话那头传来陈素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里还隐隐透着期待。
“没有,刚起。”秦开宇回应道。
“是这样的,”陈素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期待,问道:“今天不是周六嘛,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过来帮萱萱补补课?”
秦开宇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紧闭的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