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不吃啊?脸这么红,菜不合胃口吗?”杨雨璐终于察觉到母亲的异样,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没……没有,挺好吃的。”宋雪梅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慌乱地低下头,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夹起一块豆腐,胡乱塞进嘴里,却根本尝不出任何味道。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丰满的乳房在衣料下随着心跳剧烈起伏,敏感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秦开宇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他握着宋雪梅柔若无骨的小手,将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粗长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强迫着她开始上下套弄。滚烫的肉棒表面青筋暴起,温度惊人,龟头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黏腻地沾满了她的掌心。
羞耻和恐惧死死攫住了宋雪梅的心脏,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背德的快意,却从尾椎骨直窜而上,瞬间烧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溢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湿滑地顺着大腿内侧淌落。
她另一只握着筷子的手,机械地夹起一根青菜送入口中,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
秦开宇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宋雪梅那张涨得通红、混杂着痛苦与沉沦的绝美脸庞。
“妈,你怎么光吃青菜啊,这个虾好吃,你尝尝。”杨雨璐夹了一只虾,放进宋雪梅的碗里。
“……好。”宋雪梅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不敢去看女儿,更不敢去看秦开宇。
她低着头,视线里只有碗中的那只虾,可她全部的感官,却都集中在桌下那只正在做着无比荒唐之事的手上。此时秦开宇已经松开了他的手,但宋雪梅并没有就此松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反而主动地、生涩地,开始了上下套弄的动作。
她见女儿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于是变得大胆了些。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一种明知是深渊却偏要坠落的疯狂。
秦开宇的身子微微一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肘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他桌下的状态更加显眼。
“秦开宇,你也是金融系的吧?”杨雨璐吃得半饱,终于想起了旁边还有个外人,主动开口问道。
“嗯。”秦开宇应了一声,目光与宋雪梅惊慌抬起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眼神,充满了戏谑和鼓励。
宋雪梅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
“我听说你们系有个教授特别变态,挂科率超高,真的假的?”杨雨璐一副八卦的口吻。
秦开宇笑了笑,刚想回答,桌下的宋雪梅却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手上的动作再次开始,并且比刚才更加用力,掌心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长肉棒快速套弄,使得他闷哼一声。
“你怎么了?”杨雨璐敏锐地捕捉到,疑惑地看向他。
“没事。”秦开宇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看着杨雨璐,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只是想到那个教授,确实有点头疼。”
杨雨璐撇了撇嘴,对秦开宇的解释不置可否,只是低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说道:“一个教授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秦开宇的目光与宋雪梅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睛在半空中轻轻一碰,他笑了笑,没有再解释。
这个细微的眼神交流,像是一道无声的指令。
宋雪梅刚刚因为惊吓而停滞的手,此刻再次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蚕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她不再像刚才那样生涩笨拙,反而带着一种报复般的、自甘堕落的意味,动作变得熟练而讨好,柔软的掌心时而紧握,时而用指腹轻轻刮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
秦开宇的呼吸滞了一下,他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以掩饰自己身体的紧绷。
“对了,妈。”杨雨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我爸最近怎么样了?他又出差了?”
“嗯……是。”宋雪梅的心猛地一沉,桌下的动作也跟着顿住。
提到丈夫,那股强烈的背德感和负罪感再次攫住了她,让她脸上刚刚升起的红晕褪去几分。
“我就知道。”杨雨璐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道:“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外面,这个家对他来说就是个旅馆。”
餐桌上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