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萱的身体随着他的攻击剧烈晃动,那原本扎着的马尾早已散乱,如墨般的青丝随着动作飞舞,在她白皙纤细的背脊上扫过。
秦开宇低头看着怀中处于恍惚状态的谢冬萱,少女的眼神依旧空洞无神,像个精致却破碎的瓷娃娃,任由他在她稚嫩紧致的小穴中肆意冲刺。
这种极致的体验不仅仅源于小穴的惊人紧致与包裹,更源于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背德刺激。
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几米之外的那扇门后,谢冬萱的母亲陈素云还因为昨晚的一夜荒唐而沉睡着,身上甚至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浓精气味与吻痕。
而现在,仅仅是一墙之隔,这位平日里傲娇清纯的校花女儿,正赤裸着坐在他的怀里,被迫承受着原本属于她母亲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这种娘女同归的巨大成就感,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猛烈百倍。
昨晚是你妈,今早是你,谢冬萱,你们母女俩还真是要把我榨干啊。
秦开宇心里暗自想着,他的大手扶着谢冬萱的腰肢,抽插愈发凶狠深沉。
那种感觉截然不同。
陈素云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丰腴、多汁,稍微一碰就会溢出甘甜滚烫的阴精,那是岁月的馈赠,是贪得无厌的主动配合。
而怀里的谢冬萱,则是一颗青涩脆嫩的青苹果。
她是紧致的、生涩的,甚至带着本能的抗拒,但这具年轻躯体里蕴含的惊人弹性和活力,却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勾着秦开宇的每一根神经。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谢冬萱那原本毫无焦距的瞳孔都会因为生理性的强烈刺激而微微颤抖。
四分钟的时光,在极度的感官刺激中悄然流逝。
“唔……”
知觉恢复的第一瞬间带来的并不是轻松,而是一股撕裂般的钝痛,仿佛身体最娇嫩的部位被强行撑开、贯穿。
谢冬萱下意识地紧紧皱起秀眉,那双原本空洞失神的眸子里重新聚起了水光,因为疼痛而显得楚楚可怜。
但紧随其后的,并非单纯的痛苦。
那股剧痛像是某种前奏,迅速被一种更为汹涌、更为陌生的极致快乐所淹没。
那是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混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瞬间冲散了那点痛楚。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原本无力垂落的双臂,在恢复知觉的刹那,紧紧环住了秦开宇的脖颈。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肩窝,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上。
“你……你怎么能这样……”谢冬萱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听起来像是责备,可那软绵绵、带着鼻音的语调配上她此刻紧紧依附的姿态,怎么听都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与嗔怪。
秦开宇低头,看着怀中谢冬萱那迷离湿润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哪样?你不喜欢吗?”
说话间,他又是一记凶狠到底的重击,粗长的肉棒狠狠撞开层层嫩肉,直直顶在少女最敏感的花心上。